至於斷袖多不多，明晏山認為跟他並沒有什麼關係。很明顯蘭章和梅池禮不管跟沒跟他都不清白，頂多只是多了個聞玉攛掇會順利一些而已。玉京秋不算，他不是王府的人，跟自己更沒關係。
他們回去了之後，來了訊息，說熒惑回來了，還沒走到書房門口，翠花就自己竄出來，跑過去堵人。
每次到這種時候，明晏山就很無力，這個府裡亂七八糟的動物太多了，現在每天都雞飛狗跳的。
翠花也不咬人，就是豎著，熒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只能跟蛇面對面，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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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集會
其實熒惑剛回來就跟鐵柱打過照面了。他本來應該先覆命，但是明晏山並不在，所以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暗衛有自己的餐點，一般吃的比普通下人好些，但要避開正經的正餐時間，一般都是在特定的耳室或者偏房迅速解決一下。
辰星當時正好在，他最近主要是在摸排城內慈善會所在的地方，以及在附近的河道處探查。近日大雨，總會有人開始準備搭救濟蓬，雖說官府本身就會弄，但慈善會都“慈善”了，肯定也少不了的。
在城內的所謂救濟，似乎還沒有什麼巫蠱之類的反應。淮安並不貧困，而真正比較底層、最怕旱澇災害的農民百姓本身也基本不住在城內，所以目前城裡似乎風平浪靜的。
倒是農田比較多的另一片城郊比較亂，澇災目前不算嚴重，但也淹了一部分地了；雨還沒停，出門的人不多，等這陣子的雨下完，恐怕才是最亂的時候。
辰星對他點頭，然後低頭一味吃飯，吃完飯還要出門幹活呢。
鐵柱本來自己隨便找個地方攀著等，這會突然爬過來了。
熒惑很想問為什麼王妃的蛇到這裡來了，但是辰星看起來已經習慣了，甚至很認真地點了下頭，“鐵柱公子。”
鐵柱：“嘶嘶。”
一般來說這不是很友善，蛇發出這種聲音一般是攻擊前搖，但辰星發現鐵柱真的很通人性，是完全能聽懂人類說話的，至少基本的指令都懂，你跟他打招呼，他就模仿你發出一點兒聲音，跟你也打招呼。
“......你在幹什麼。”熒惑欲言又止，怎麼你也成精了嗎，是跟王妃接觸久了會自動覺醒這種交流模式嗎？那鎮星現在應該是最懂蛇語的了。
“王妃讓我和鐵柱公子一同外出調查。”辰星一本正經地說，“我正在和他培養默契。目前相處得很好。”
“......行。”
尊重，熒惑對於王妃的東西，態度一直都是不理解但尊重。
但他發現鐵柱好像一直盯著他，就在他身邊轉來轉去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倒是辰星感覺出不對了，這蛇對人其實不殷勤，聞玉還特意說過，說鐵柱其實挺害羞的，這會兒突然纏人起來多半有問題，“你身上怕是有不乾淨的東西。”
“是，我也懷疑。”熒惑說，“正好我要去彙報。”
辰星就沒管了，他又不懂，也不能讓鐵柱把熒惑吃了吧，反正王妃回來會看的，飛速吃完了起身就走，叫了鐵柱一聲，鐵柱就跟過來爬到他身上去了。
只能說動物確實很靈性，他也沒想到自己還沒見到明晏山和聞玉，立馬又被第二條蛇堵住了，翠花就這麼盯著他，也不讓開也不動。
“哎，翠花。”聞玉看見了就招呼了一聲，翠花立馬轉頭跑過去了，聞玉看了看熒惑，皺了下眉，讓他先進去說，然後才問，“怎麼回事？你身上是帶了什麼東西麼？”
熒惑確實帶了些東西，但是說來話長，他出去了好些天，還真叫他摸到了一些比較機密的地方。
那些法會的組織者，一般被叫做“會首”，有點像是分工下的管某個地方的小領導。這些人很注重保密和反偵察，法會儀式結束後都會先行離場，也不允許普通訊徒跟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