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之初就找人做了。”明晏山嘆了口氣,這其實也是趕工的,這玩意兒想買現成的基本不可能,也就是他是個親王,還能找人做一做。
這玩意兒在上流社會的雅稱叫安車或者如意車,在這個時代屬於真正的社會頂層才可能擁有的高精尖技術產物了,聞玉覺著找匠人搞定製還要加急,肯定花了挺多錢的……他這一陣子花的錢,可能比明晏山之前一個人在外一年花的錢都多吧。
至於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一是因為本來明晏山也不確定什麼時候能用到,只是系統說可能聞玉很久走不了路,他們才商量著弄一個備著;二是因為之前根本也沒做好。萬一趕工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還叫聞玉空歡喜一場。
不過第一次下床竟然是為了拷問犯人,雖然他只是旁觀吧。聞玉覺得這種感覺真是熟悉啊,果然自己生來就是當社畜的,為了工作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邊月和玉京秋自然也在,每個人簡直都如臨大敵,明晏山抱著聞玉讓他坐下的時候,邊月呼吸都快停了,生怕聞玉覺著不舒服。
聞玉也有點受不了,“其實我坐著是好事,靠坐的姿勢有利於我恢復,又不是自己走路,你們別這樣行不行?”
“路上會不會太顛簸?”邊月憂心忡忡,“你若是疼,就趕緊說……要不你還是別去吧?”
我倒是想不去,但我不去那個佛母搞了什麼東西你們也看不出來啊,聞玉只能嘆氣,有時候專業偏門,不可替代性太高也不好,請不了假就很難過了。
聞玉也不會亂來,他肯定也是問過系統的 ,不過本來還在想遇到樓梯和門檻怎麼辦,結果明晏山和玉京秋一人一邊就給他抬起來了,怕顛著他,抬起放下都特別慢。
明晏山覺得自己也能抬,但是還是讓玉京秋幫忙,因為兩個人穩一些。耍帥肯定沒有聞玉的安穩重要。
這種感覺真的非常詭異,聞玉覺得自己好像一個貼了輕拿輕放的大重件快遞。
聞玉驚詫之餘還看看玉京秋,“哥們你力氣挺大啊。”
玉京秋抬眉,“怎麼?我看起來很瘦弱嗎?”
“哦那倒沒有。只是我家王爺身材太優越了,一時注意不到別人。”
“你想誇他可以直接誇,不必這樣恩將仇報吧?”
聞玉想說我也不想,但是不連帶著誇一句明晏山,他怕此男又借題發揮吃飛醋。你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會在什麼地方突然開始小心眼。
這就是悶騷最恐怖的地方,你找不到他突然騷起來的規律。所以聞玉每次被抓了就只能諂媚地笑,嘿嘿王爺我沒那意思。
但是聞玉想想又覺得很可愛,端莊的大貓隨機找藉口蹭人難道不可愛嗎,就算偶爾會蹭你一身毛,但是那又怎麼了?這顯然不是貓的錯,只能怪人類的衣服憑什麼粘毛。總之實在是很甜蜜的煩惱。
玉京秋看聞玉的表情就知道他又自己美起來了,真的很想翻個大白眼,簡直神經啊這公婆倆,哦不對公公倆……好像也不好聽,算了。
“他只是骨架大,顯得壯而已。”玉京秋嘖嘖兩聲,“雖說單論武功我未必能贏他,但我無論如何也比絕大多數人要強了。”
聞玉又打量了一下他,覺得玉京秋這個人還是臉太有迷惑性了,其實身材還是完全符合男性骨架的。畢竟肩膀是最難偽裝的,肩窄還能墊,肩寬又不能縮。
只是玉京秋穿太多了,看不出來具體肌肉含量,粗略目測是薄肌型別吧。聞玉覺得自己應該看不到了,不知道邊月有沒有機會看,如果他們倆真的能在一起,聞玉會想聽一聽邊月對此人的賞析和測評。
想到這裡聞玉又點頭,“難道你是金剛芭比。”
玉京秋:“什麼意思?”
“沒什麼。”
明晏山不做評價,他推著聞玉走得非常慢,生怕有哪裡顛,總共也沒多遠的路,聞玉真差點睡著了。
那個佛母原本該由府衙關押,但最後被明晏山提了出來。這種特殊技能囚犯,放在官府大獄裡實在叫人不放心,也只能由他們來處理。一般除了看守的人,小黑也在這裡,鐵柱和翠花也會交替在附近玩,順便看守。
這個也是臨時搭建的牢獄,住宿條件就非常差了,明晏山進了門,遠遠就停下,沒再推著聞玉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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