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土、看水、看苗的判斷，沒法寫成方子。這種東西得手把手帶，到了地裡看著苗才能教。誰想學，我分批帶。一批五戶，每戶跟著我在地裡蹲三天，三天之後自己練。”
村北那兩個母貓對視了一眼，臉上有了光。
花嬸不幹了。
“憑啥你說了算！族裡的事該族裡定！”
柺杖篤篤篤的聲音從巷子口傳來了。
王老族長拄著拐走到院門口，掃了一眼院子裡的貓，又看了看花嬸那張漲紅的臉。
“吵啥？”
趙福叔三兩句把事情說了。
老族長聽完了，拿柺杖在地上頓了一下。
“花氏，你是想讓蘇氏把法子交出來，你拿去邀功嘞？”
花嬸的臉白了一截。
“我哪有那個心思！”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
老族長拿柺杖朝蘇錦一點，“她說的在理，手藝靠勞動換，不許強搶。基礎的公開講，精細的跟著學，誰有意見？”
院子裡沒貓吭聲。
老族長拿柺杖在地上又頓了一記。
“就這麼辦。蘇氏定時間，我來安排人。誰鬧事，取消認地資格。”
花嬸的拳頭攥在褲縫裡，指節的毛都豎了起來。
她咬著腮幫子掃了蘇錦一眼，轉身走了。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撞了一下門框，也沒回頭。
趙福叔嘆了口氣，拄著竹棍跟出去了。
靈靈從門檻上蹦起來，兩隻爪子拍得啪啪響。
“媽你太厲害了！三個問題就把花嬸問啞了！”
“你給我消停點，剛才誰讓你衝出來的？”
靈靈縮了縮脖子，可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李嬸不知道啥時候蹲到了籬笆後面，手裡端著碗，碗裡的水潑了一半都沒發覺。
“蘇家嫂子，我頭一批報名行不？我保證蹲地裡三天不喊累！”
“行，明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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