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法用別的方法緩解,半夜起來想幹點什麼,想起來自己還養胃。
他懷疑樓雙信是安分太久,說是不想上班不想摻合,實際上那點使壞的心思也憋著呢,陰招終於有地方使了,估計舒坦不少。
他看了一眼塞繆爾,感覺不是隊長的問題,估計是隊員自學成才,天生就是那個德行,跟塞繆爾應該沒關係。
範斯:【但是為什麼仇恨落在我身上?如果我有這樣的手段早就用了。他沒理由現在懷疑我。】
樓雙信:【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咯,他想害你,自然夢裡你的佔比也大。】
誰問過我了,範斯想,感覺在政敵的夢裡佔那麼大篇幅真的很噁心。不過被記恨就記恨吧,好事,精神越極端就越容易犯錯,還省事,反正他本來就是靶子,多恨一點少恨一點都一樣。
演講這種環節類似於一個開幕儀式,一定要有,顯得莊重和熱鬧,但是基本沒有蟲聽,蟲皇也知道沒有蟲聽。
赫斯廷是真的快瘋了,最煩的不只是那些纏上他的夢魘和靈異,而是最後的那些罪證,有些事情他做得非常隱秘,甚至年代久遠,根本不可能被挖出來。
對他們這樣的政客官員來說,最恐怖的事莫過於被其他蟲知根知底。如果對方真的能查出那麼多東西,他們會幹什麼?不管是活蟲還是死蟲,目前來看都是對他抱有敵意的蟲。
他其實也覺得範斯或者塞繆爾幹不了這種事,這太超出常識了;但是他又想不到帝國還有誰能有這樣的能力和立場,用這樣的方式對付他,總不可能真的是什麼鬼魂索命吧?
他越想越覺得確鑿,包括自己變成性無能這事。為什麼偏偏一切都發生的這麼巧?他想對塞繆爾下手的當天就被害了,而沒過幾天範斯和塞繆爾結婚了;而他想徹底扳倒政敵的時候,就被噩夢和罪證騷擾了。
赫斯廷確信,如果這次沒有斬草除根,自己就完蛋了。他和範斯經年的對峙,或許到了必須決出唯一勝者的時候。
光打壓還不夠,光名譽損失還不夠,事到如今,必須殺了他。早知道有今天,就應該在範斯羽翼未豐的時候就除掉,誰曾想後來他真能撐下來。
赫斯廷死死地盯著那個方向,但是又一次對上了雌蟲琥珀色的眼睛。範斯根本就沒在看這邊,而塞繆爾盯著他,眼神像一把直指他眉心的刀。
第454章 展覽會(34)
其實樓雙信覺得還差了一點。
他給迪蘭發訊息,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可以先讓他昏迷不醒,然後偷摸抽點血,用他的血做機關呢?
到時候他以為自己剛睡醒呢,就虛得不行頭暈眼花,而且最後拿到信封,憤怒檢測想要找到線索,發現臥槽怎麼是我自己的血。這不比用動物血驚悚?
迪蘭看完立刻長吁短嘆,這麼好玩的事怎麼不早說?不過還是學到了,以後再用吧。
在演講結束以後,大家可以自由遊覽,稍後在展館外的大型露天會場會有軍事研究成果展示,主要是一些新式武器的演練表演。演習場目前還在籌備,等快要開始時,貴族們通常會直接前往高階觀禮區。
範斯倒不是很擔心自己的安全,卡爾文和樓雙信拿他釣魚的時候肯定會加強安保的,更何況塞繆爾看起來比他緊張多了。他就是在想,如果這次把赫斯廷拉下馬,之後要怎麼安排。
赫斯廷在這件事上是出頭鳥,實際上那些頑固派是一個相當完善的權力集團。弄掉一個赫斯廷,其他關係密切的也要順勢打壓一下,但是暫時還是要留著。慢慢地留下這些有把柄的,比換新的蟲頂上來要穩定得多。
“等下你要去看嗎?”塞繆爾問,“樓閣下他們應該把危險品都處理好了吧?”
範斯對他笑一下,“去,不會有事的。你不是在這嗎?”
說得塞繆爾又不好意思了,但是很快樂地點頭。他當然不會讓範斯有危險的。
展覽上該有的東西,其實事前準備的時候他們就看得差不多了。場內除了展品,也有專門設立的互動區域,比起核心展區,這邊會更偏向於節日慶典氛圍,以互動攤位為主。範斯看向塞繆爾,“在這裡無聊嗎?我們去那邊看看?”
塞繆爾眨眨眼,很奇怪地看著他。展品什麼的確實很無聊,但你們貴族不就愛看這些嗎?感覺那種熱熱鬧鬧的慶典區域跟貴族不是很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