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柳嫂子來得最早。
菜還沒開始稱，櫃檯上的洗衣皂吸引了她。
她拿起櫃檯上那塊洗衣皂看了看。
“這個就是你昨日說的那個什麼皂？”
“對，八十文一塊。”
柳嫂子立刻放下。
“哎呦，那可不便宜。”
沈青禾沒勸，只道：“你若想試，先帶兩塊。賣掉一塊留十文，賣不掉下回來還我。這個放幾日也壞不了。”
柳嫂子又把皂拿起來。
“那我帶兩塊看看。”
王家溝離縣裡不近，村裡捨得拿八十文買一塊皂的人肯定不多。
兩塊，她還敢試。
石溝村來的人只拿了一塊。
青石坳那邊聽完價錢，乾脆沒要。
“我們村裡洗衣服都拿皂角，八十文夠買不少鹽了。”
說完照舊背了十二斤菜走。
另外三條路，有人拿兩塊，有人拿三塊。
小滿沒把皂和菜記在一處。
菜按斤。
皂另起一頁，誰帶走幾塊，賣掉以後該交多少錢，都寫得清楚。
當天一共出去九塊。
第三日清晨，柳嫂子回來了。
菜筐裡沒有剩皂。
她從錢袋裡數出一百西十文，放到櫃檯上。
“兩塊都賣了。”
小滿立刻低頭記賬。
柳嫂子卻沒急著走。
“一塊是村東趙嫂子買的。她家男人在油坊幹活，衣裳天天一股油味。另一塊是我自己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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