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曹萬興頓了頓。
“皂呢？若是我也按批收，你能不能只供萬興行？”
“不能。”
“我價可以比別人高。”
“那也不包。”
曹萬興看了她片刻，倒沒繼續加價。
“那先算菜。”
兩個人重新把價過了一遍。
最後餘菜不算己經答應李府的，也不算今日鋪裡剩下的。
田裡再成熟的那一批，萬興行一次收走。
不賒賬。
不留長期數。
當日稱多少，當日給錢。
曹萬興讓夥計送來五百文定錢。
第二日，田順趕車把最後一壟能收的菜送進城。
菘菜、蘿蔔、芥菜加起來一共八十六斤。
李府先拿走二十斤。
鋪裡留下十六斤。
剩下五十斤全送去了萬興行。
曹萬興的人當面過秤，扣掉昨日定錢，把餘下的銅錢一併結清。
對街那個掛了數日的低價菜牌，當天下午便收了。
小滿站在鋪門口看了一眼，又低頭繼續算自己的賬。
“許記那邊的尾錢還沒拿。”
“我去。”
田順剛把最後幾個空菜筐摞回車上，沈青禾便搭車去了東街。
許掌櫃驗過二十塊洗浴皂，連包裝都拆開看了幾塊。
大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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