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截根芯剛被抬出斷牆，一支灰箭便釘進藥根。
箭尖上的灰火沿根皮竄開。秦小滿水帶橫掃，將火和箭一起捲進雪泥。第二支箭緊跟著射向花根，顧小跑用半截鐵木棍撞偏，灰火擦著他手邊落地。
“他來收劍料了！”
林北和林南兩面盾同時合攏，把花根、藥根與青劍木護在中間。孟秋白跪進盾後，先用自己的青藤纏緊花根裂口；秦小滿引雪水浸住藥根；顧小雨則把陣旗壓在青劍木上，讓三截根芯的氣息不再向外散。
火靈兒越過盾邊抬頭。
舊爐房屋脊上站著一個戴灰銅面具的人。厚背刀斜插在他腳邊，刀環上纏著灰火。他身後跟著兩名弓手，一人瞄根芯，一人瞄被縛的赤甲人。
赤甲俘虜看見那把刀，身體猛地往後縮。
旁邊的黑衣劍修卻喊出了聲：“焦魁！”
灰銅面具微微轉向他。
黑衣劍修這才察覺自己叫錯了。他咬住牙，嘴裡湧出血，被黃執事一腳踢開下巴，沒能咬斷舌頭。
“黃執事剛認出你的甲片。”顧小跑拔出泥裡的鐵木棍，“現在你的人也認了。”
藥堂院門外已有弟子停步。焦魁原想隔著屋脊收走三截根芯，此刻名字卻先落進滿院人的耳朵。黃執事把那枚刻著三道刀痕的赤銅甲片舉起來，正對他面具下露出的舊疤。
面具後傳來一聲低啞的笑：“死人記名字，最費墓碑。”
焦魁抬手。
兩名弓手同時放箭。六支灰箭分成兩路，三支壓住雙盾，三支越過屋簷，射向黃執事身邊的木匣。匣中裝著持劍傀儡掉出的無名鐵牌、三枚黑釘和從俘虜身上搜出的灰蠟。
顧小跑朝木匣撲去，腳卻在半途停了一下。
第一輪灰箭壓得林北雙膝下沉，林南的窄盾邊緣已經起火。焦魁同時盯著木匣與三截根芯：顧小跑若只守匣，下一輪箭會燒斷三座山的活根；若退回盾後，焦魁便拿回甲片、黑釘與那塊無名鐵牌。
“小雨，匣子給你！”
顧小跑一棍挑起木匣。顧小雨左手接住，右腕傷著，便把匣繩咬在齒間，反身甩到張浩然懷裡。
顧小跑沒有退回盾後。
他踩上林南傾斜的盾面，借雙盾被箭壓低的力道躍上廊柱。第三步落在屋簷時，焦魁的厚刀已經拔出。
刀光自上而下劈來。
顧小跑左手握棍，棍尾撞上瓦脊，整根鐵木向上彈起。厚刀斬在棍身中段，木屑和火星一齊炸開。他右腕不敢死抓，只以掌根托住棍尾，人被刀勁推得踩碎三片舊瓦。
焦魁的第二刀橫斬腰腹。
顧小跑伏低身體，棍頭掃向對方腳踝。焦魁不退，刀柄向下一磕，正撞在他受傷的右腕上。
顧小跑五指一麻，鐵木棍脫手滾下屋簷。
焦魁抬腳把棍踢遠：“煉氣五層，也敢上來記我的名字？”
“我記人不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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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木的證裝奔直塊兩，陣盾向撞塊一，落滾坡順石劍磨的下簷在塊三。響崩來傳時同側兩房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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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小顧斬先刀厚，匣拿去不地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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