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敵求我不要死【完結+番外】》第181頁 空蕩蕩的屋子正中央(2)

作者:乞貓·8小時前

暮色披上邙山, 青雲盟議事大殿燭火齊明。盟內宗主掌門齊齊到場,案上攤滿自淮西邊境遞來的密報。

青雲盟盟主站在主位前,朝殿內眾長老們說道:“諸位應該都聽聞過蔡州的風聲。淮西節度吳陽重病臥床, 吳元季代為處理事務。吳元季此人野心太大,不得不防。天機院的密信上說,平盧盟恐有異變, 讓我們做好打算。”

神鋒社的掌門語氣激昂:“盟主!平盧盟近來大肆往中原安插密探, 四處伺機剪除異己。不如我們即刻調集精銳, 推進汝州邊境,先一步清剿對方在外的據點!”

“不可魯莽。”盟主緩緩搖頭, 沉聲道, “淮西甲兵強盛,單憑江湖武人, 難以正面抗衡藩鎮大軍。眼下吳陽尚在病榻, 局勢微妙, 貿然掀起衝突,容易授人把柄。還是等朝廷的命令。在此之前, 我盟紮根中原, 直面淮西兵鋒,先把防線築牢。”

他來回踱步,思索良久,又吩咐道:“凡是永安靖安府的書信,一律呈至盟內, 不可耽誤。傳令各州分舵,收容自淮西地界出逃的義士和流離百姓,整合人手,演練武術。丹鼎宗多煉些傷藥, 以備不時之需。書劍門則去聯絡中原各地鄉勇。倘若淮西生出大亂,我們便扼守山道,掩護百姓南遷,從側翼牽制平盧盟勢力。”

殿內其他人齊聲回道:“明白。”

盟主遠眺殿外的落日餘暉,眉頭皺起,憂心道:“也不知道煙雨盟那邊準備得怎麼樣……要是真打起來,我們還需要煙雨盟的補給。”

煙雨盟對朝廷的態度不冷不熱,盟內還有不少商人,他們實在猜不到煙雨盟究竟會不會幫朝廷平叛。

以防煙雨盟袖手旁觀,盟主當即寫封親筆信,讓親傳弟子送去江南。

……

“盟主,有中原青雲盟傳來的信。”

瓜洲渡,臨水樓閣內,方易快速接過傳話弟子手上的信。

窗畔江風捲著水汽湧入,他拆開封泥,垂眸細讀信中字句。

廳內早已齊聚煙雨盟各路長老,人人都在等候中原傳來的訊息。

商會會長按捺不住心中焦灼,不等方易讀完信紙,身子微微前傾,率先開口追問:“方盟主!青雲盟信中究竟寫了什麼?蔡州那邊局勢動盪,此事和我們江南息息相關,不妨說出來大夥一同商議。”

方易收起信函,抬眼環視滿堂眾人,沉聲開口:“青雲盟聽聞淮西風聲漸緊,來信託我煙雨盟辦兩件事。其一,倘若日後戰火蔓延中原,希望江南能夠向北方輸送藥材糧草等物資;其二,戰亂一起,必然有大量百姓向南逃難,懇請我們敞開渡口,接濟收容躲避兵禍的流民。”

話音剛落,浣花劍派老掌門正要捋袖出言,一旁商會會長猛地站起身,搶先辯駁,語氣急切:“盟主萬萬不可應允!我們江南商行大半商路途經淮河,淮西如今局勢不明,一旦公開接濟中原,極易觸怒吳元季,平盧盟那些弟子長期在淮河劫掠商船,到時候必定會伺機報復,阻斷南北漕運!”

“再說了,收容數萬流民,安置、糧草、醫藥全是巨大的開銷,這筆損耗由誰承擔?眾商行多年苦心經營,經不起這般折騰!我們守住江南安穩已是不易,何苦主動引火燒身?”

一時間廳內議論四起,不少依靠漕運的商人紛紛附和商會會長的說法。

浣花劍派掌門蹙眉開口:“可中原百姓無辜,藩鎮若掀起大戰,受難的都是普通人……”

丐幫長老也跟著點頭,正要出言勸說,商會會長仍舊不停,持續據理力爭,反覆訴說江南商行承擔的風險,竭力勸說方易回絕青雲盟的請求。

喧鬧聲久久不息,方易靜靜聽著所有人爭執辯論,等到眾人聲浪稍稍回落,走到樓閣欄杆邊,望向滾滾東流的大江。

“諸位只顧盤算商行盈虧,卻忽略最根本的事。”他聲音不高,卻讓滿廳的人安靜下來,“天下山河本是一體,何來南北之分?平盧盟依附藩鎮,助紂為虐。若淮西亂兵做大,今日戰火困於中原,他日鐵蹄必定踏過淮河,禍及江南。我們閉門獨善其身,看似規避一時損失,實則是縱容平盧盟這等惡勢力肆意橫行。接濟物資、接納流民,短期內商行難免有所損耗,但商行要想長期做生意,此時不得不出錢。”

商會會長臉色驟然沉下,硬聲抗辯:“盟主說得輕巧!各家商戶都是將本求利,沒有人願意憑空拿出糧草藥材!若是強制籌措物資,眾東家心中不服,到時候整個江南商會恐怕難以維繫!”

此言一齣,方易眼底寒意驟起,猛地轉頭,目光銳利死死盯住商會會長,厲聲呵斥:“怎麼?你是打算效仿竇舟嗎?當年竇舟勾結藩鎮,囤積居奇,漠視江南萬民死活。昔日我能蕩平他掌管的江南商會,今日我照樣不介意,再踏平一次你們江南商會!”

滿堂瞬間死寂,眾商人渾身一僵,再無人敢高聲反駁。

方易收回凌厲目光,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我不會強令各家無償捐錢,願意拿出糧草藥材者,盟中登記在冊,三年內所有煙雨盟管轄渡口,通行稅減半,丐幫替你們在渡口防範,免去僱傭武者的佣金。不願捐獻的商家,可以賒借物資,待中原安定,優先清償貨款。”

他話鋒一轉,語氣突然加重:“但是底線擺在明面上。誰要是敢暗中輸送鐵器硝料資助淮西,不必等戰火降臨,等煙雨盟查出來後,我會親自去拜訪他。”

。下吞能只也,言怨有再管儘,掌龍伏的他過識見長會會商

”。的來遷裡哪從是輩祖的己自了忘要不也,國家謂何,生蒼謂何了忘,兩銀本賬點那前眼著盯只要不,候時的至將難大們你只。財家盡傾家各是不從的要我“:告警聲沉,臉的他刮吹風寒憑任,抓然驟手的臺窗在搭易方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