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嗯了一聲,眉頭輕挑,彷彿自言自語般輕飄飄的加了一句,“這年頭啊,誘惑多,幹部更要潔身自好。
不過,如果有人執意要往槍口上撞,比如……再有人不知死活,想方設法給他送錢,然後被我們當場人贓並獲……
那性質,可就更嚴重了。”
聽著祁同偉這幾乎明示的話,程度直接給祁同偉豎起大拇指,“書記,還是你會玩!到時候把事情鬧大,鬧到常委會上。
然後,您再做好人來幫他求情,度過這一劫。
但是,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侯亮平那性子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他脫災之後也不會感激你。
到時候,他再對您出手的話,您不求情,也沒人說您不念同校之情。
到時候,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直接把侯亮平釘死在棋盤上!”
祁同偉笑了笑,程度這傢伙這段時間長進不少啊,這都能聯想後續了。
祁同偉擺了擺手,“嗐,開胃菜而已,打亂他的陣腳,等他自亂陣腳的時候,做事自然就破綻百出。”
“明白!書記,我完全明白您的意思了!那我這就去……呃,去加強一下治安巡邏和廉政風險防控工作!”
程度心領神會,將杯中剩餘的茶水一飲而盡,拿起桌上的警帽,利落的戴好,衝著祁同偉敬了個禮,轉身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自己要去好好準備這幾道給侯亮平準備的開胃菜了。
辦公室內,祁同偉看著關上的門,目光重新落迴文件上,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侯亮平,你來金山縣,我是沒打算這麼快動手的,是你先耐不住性子了,那就別怪我給你好好上一課了。
程度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找來親信,低聲吩咐。
“你聽好了,晚上八點,在夜色會所安排個包間,初來乍到,請他吃飯,認識認識就行。”
“那……要是他不去怎麼辦?”手下的聲音有些猶豫。
程度拍了下桌子,壓低聲音,“不去?你不會想辦法讓他去嗎?就說有人舉報會所裡有違紀行為,讓他以紀委幹部的身份過去核查,他侯亮平不是愛查嗎?給他個機會查!
等他去了以後,找個機靈點的姑娘,就說想請他喝杯酒,記住,別太主動,要裝得怯生生的,讓他放鬆警惕。
至於後續的事情,我會安排好!”
程度認為祁同偉提的意見非常對!
要打就打組合拳,先搞個生活作風問題,再整個受賄現行,兩罪並罰,侯亮平就算有天大的背景,也插翅難飛。
到時候祁同偉再出來痛心疾首一番,既除了眼中釘,又落個顧念同校之情的好名聲,完美!
但是程度的那個親信好像有點不太聰明。
“書記,咱們去哪找那什麼姑娘啊?”
程度臉色一黑,“你特麼……你上回去,一次叫兩個的事兒,當老子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