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圖報,是美德,也是政治上難得的品質。
行,回頭高育良到了,我帶著他就是了,介紹些漢東的高層給他認識。
這次去的有好幾個咱們漢東省委班子的啊,正好讓他提前熟悉熟悉,下一輪換屆他也就要上副廳級了,要成為省管幹部了,提前認識認識人也有好處。
對了,我聽說你讓你岳父給梁群峰也發了張請柬?
讓梁群峰帶著兒女家人來參加,你這葫蘆裡賣什麼藥呢?”
趙立春畫風一轉,帶著幾分好奇和玩味。
祁同偉在電話這頭,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帶著冷意的微笑,語氣卻顯得很平淡,甚至有點無辜。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趙省長,我知道他不會來的,純粹是……膈應膈應他而已,誰讓他當年那麼關照我呢,這份情,我總得表示一下感謝,不是嗎?何況,我跟梁老師說過的,結婚會邀請她。”
趙立春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祁同偉的用意,這是在用這種方式,雲淡風輕的報復當年梁家對他的打壓,也是一種姿態的宣示。
他非但沒有覺得祁同偉小家子氣,反而被逗樂了,哈哈大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挺腹黑啊,也是一肚子壞水,哈哈,行,我待會兒去他辦公室,問問他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他臉色有沒有鍋底黑,哈哈。”
電話在趙立春帶著促狹和掌控全域性的笑聲中結束。
掛了電話,趙立春就起身去了梁群峰的辦公室。
梁群峰所為省委專職副書記,三人小組成員之一,辦公室跟趙立春離的也不是很遠。
趙立春拿著請柬,閒庭信步來到梁群峰辦公室。
“呦,今天什麼風把你趙省長吹到我辦公室來了?”梁群峰對趙立春的到來還是挺意外的。
趙立春亮了亮手上的請柬。
“老梁啊,我的接班人祁同偉要和鍾正國的閨女結婚了,你也收到請柬了吧?你什麼時候去啊?咱們搭個伴啊?
想來老鍾也是知道你當初把祁同偉貶去鄉鎮司法所當司法助理是好心,是想著磨練磨練祁同偉。
這不,老鍾也是知恩圖報嘛,這邀請你來參加他女兒女婿的婚禮嘛,哈哈。”
梁群峰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趙立春,你什麼意思!那明明是手底下人搞錯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趙立春呵呵笑道,“好好好,跟你沒關係,沒關係行了吧,都是你曾經手下那個什麼處長搞錯了,好吧。
老梁啊,我聽說以前祁同偉在學校的時候,你閨女還追求過他呢,有這事吧?
現在祁同偉要結婚了,請柬你也收到了,可得帶上你閨女一塊兒來啊,你放心,多雙筷子的事兒,老鐘不會介意的。
做不成情侶也能做朋友嘛,一塊來吃頓飯。”
梁群峰氣得胸口疼,胸腔上下起伏。
真想擼起袖子給趙立春兩拳,特麼的,說話也太氣人了。
“我工作忙!就勞你趙大省長幫我跟鍾書記說聲抱歉了!我女兒也去不了,她病了!”
趙立春哦了一聲,“去不了啊,那你送什麼禮物啊?需不需要我幫你帶過去?畢竟我趙立春為人厚道又熱心腸,是眾所周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