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立春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在常委會上公開陰陽政敵的機會?完全無視了梁群峰關於改革的提議,繼續沿著自己的思路,語氣愈發顯得痛心疾首。
“梁副書記啊,不是我這個當省長的要說你,你這次做的事,確實太不低調,有失身份了。
你都把人家金山縣檢察院的檢察長嚇得魂不附體了。
你是省委副書記,是副部級的高階幹部啊!何必去欺負一個副處級的基層同志呢?
我是省委梁群峰,梁副書記,你這七個字,重若千斤啊!官威赫赫,直接把人家嚇得……唉,我聽說到現在還緩不過神來,工作都受了影響。
你這……可得賠人家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啊!”
梁群峰終於忍不住了,將手中的鋼筆拍在桌上,引得其他常委紛紛側目。
“趙立春,你現在是在開省委常委會!不是菜市場吵架!嚴肅點,談正事的場合!你就非要對著一個班子裡的同志窮追猛打,糾纏不放嗎?”
趙立春冷笑一聲,也毫不示弱地將自己的鋼筆往桌上一拍,聲音更大。
“我糾纏不放?是你梁群峰同志先不講政治規矩,非要強行給你那犯了嚴重錯誤的女婿調動工作!
你那好女婿侯亮平,入贅你梁家,可真是給你光耀門楣啊!
身為紀委幹部,知法犯法!大晚上的跑去嫖娼宿妓!還一次叫兩個!生活作風糜爛至此!
不僅如此,還偷雞摸狗,索賄受賄!
證據確鑿!金山縣委給了他兩個處分,明確決定五年內不得任何升遷調動!這是組織已經做出的決定,具有嚴肅性!
你為什麼就非要濫用職權、欺壓下屬、以權謀私去破壞它呢?
你這還是人民的好公僕嗎?你這把權力當作自家工具的行為,對得起組織的信任,對得起漢東省的人民嗎?!”
會議室內的火藥味瞬間濃烈到了極點。
所有常委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在趙立春和梁群峰之間來回移動,心裡明鏡似的。
這怕不是梁系和趙系在下面又開始鬥法了。
梁群峰氣得手指都有些發抖,看向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裴一泓,“裴書記!您也看到了!這是討論全省改革大計的常委會!您就任由趙立春同志這麼胡攪蠻纏,岔開主題,不務正業嗎?”
正在嗑瓜子嗑得津津有味的裴一泓被突然點名,像是剛回過神來一樣,臉上露出一絲茫然,然後左右看了看,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啊?你們誰要上廁所?我不去啊。”
直接一波已讀亂回,氣得梁群峰險些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這是要狼狽為奸是吧,就是要看著他趙立春欺負人是吧!
一眾常委們聽著裴一泓的話,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努力繃著臉,趙立春先掃了眼眾人,又把目光看向省紀委書記。
“哦,對不起,同志們,我忘了,梁副書記把權力公器私用也不是第一回了。
上回還有惡意發配我省優秀區縣幹部祁同偉同志的事兒呢。
我說鄭書記啊,你這個紀委書記是怎麼監督的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權力不在陽光下執行!
”!啊職失的記書委紀省個這你是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