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沒有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微微俯下身,“疼麼?那些人下手真是沒輕沒重……不過你放心,我爸一句話,他們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謝謝梁老師的好意了,我受不起。”
祁同偉語氣平淡,不悲不喜,梁璐的目的性祁同偉很清楚。
而祁同偉不可能答應梁璐的。
農村出來的祁同偉,把傳宗接代看得很重,梁璐不僅僅大了祁同偉十歲,而且還不能生育了。
梁璐不能懷孕的原因主要是因為當年她在大學時期懷上了老師的孩子,之後被拋棄,在父親梁群峰的逼迫下,她去小診所打了胎。
由於診所條件差,導致她落下了疾病,造成了習慣性流產,最終失去了生育能力。
就這一點,祁同偉就不可能答應她。
只可惜,哪怕身中三槍,成了一個緝毒英雄,可是英雄也拗不過權力!
祁同偉不想跪,可是在權力的壓迫下,不得不跪。
梁璐輕笑一聲,話鋒一轉,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傲慢和篤定,“同偉,我一直很欣賞你,你看,馬上就要畢業分配了,只要你點個頭,省廳、省檢、省院,漢東政法系統最好的地方你隨便挑,只要你想去,就沒有你去不了的地方,怎麼樣?”
梁璐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精準的刺向祁同偉內心最深、最痛的地方。
出人頭地,光宗耀祖!
這八個字是祁同偉這個農民的孩子拼盡一切寒窗苦讀的唯一動力。
梁璐太清楚了,他太清楚省廳、省檢、省院這些地方對一個毫無背景,掙扎在底層,渴望翻身的窮學生意味著什麼。
這是最直白的七寸,也是梁璐自以為最無可抵擋的籌碼。
然而,祁同偉的回答出乎梁璐的預料,祁同偉的聲音冰冷而堅硬,清晰的吐出了六個字。
“梁老師,請自重!”
自重,這兩個字刺激到了梁璐,她當年若是自重,現在怎麼會是這樣的,連懷孕都做不到了。
梁璐的聲音陡然拔高,臉上精心描畫的五官因驟然湧上的羞怒和難以置信而扭曲。
“祁同偉!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知不知道拒絕我意味著什麼!
我爸!梁群峰!漢東省委常委、省政法委書記!全省公檢法司,所有穿制服,戴徽章的,全歸他管!
你祁同偉一個政法系的學生,畢業分配,生死前程,就在我爸一句話!
你不是骨頭硬嗎?好啊,那你畢業以後,就去那鳥不拉屎的窮山溝裡,抱著發黴的卷宗,數一輩子吧!
我會讓你知道,你那既可笑又一文不值的硬骨頭,在現實面前有多沒用!”
祁同偉閉上了眼睛,“梁老師,我累了,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就自便吧。”
看著祁同偉這副模樣,梁璐更是火冒三丈,梁璐咬牙切齒,聲音冷得像冰窖裡凍過的刀子。
“祁同偉!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跪著爬過來求我!我會讓你知道,在整個的漢東,沒有我梁璐做不到的事!更沒有我梁璐毀不掉的人!”
。上摔重重被也門,去出了走的回不也頭璐梁,話狠完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