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看到一旁的陳海,只是輕哼一聲,然後就離開了,邊走邊從包裡拿出了手機撥打電話。
“得不到就毀掉,怪不得沒人要。”陳海小聲的嗶嗶了一句,然後進了病房。
梁璐拿出手機,邊走邊快速按下了撥號鍵。
中國在一九八七年就已經開始使用手機了,一九九三年開始出現白屏手機。
現在是有手機的,只是一般人用不起,梁璐這種高幹子女低調著用還是有的,只有副部及以上官員的孩子才能被稱為高幹子女。
祁同偉為了學生會的工作,那都是找高育良借錢,然後七拼八湊,用助學金、獎學金買了個破手機,都不知道是幾手了,還經常壞,買了手機也導致祁同偉在學校經常饅頭鹹菜度日,甚至吃不上飯。
一九八三年以前以助學金為主,一九八三年正式確立人民獎學金。
梁璐撥了個電話出去,那邊也很快就接通了。
“爸,是我,嗯……那個叫祁同偉的學生,對,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分配?呵,我看他覺悟很高嘛。
特別需要鍛鍊!越鍛鍊人的地方越好!越艱苦越好!
嗯,巖臺司法所?又偏又窮?讓他做司法助理?行!您做政法委書記,他去做司法助理,這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梁璐給梁群峰打電話,一個電話就決定了祁同偉的命運。
然而,這只不過是權力的一次小小任性中的滄海一粟罷了。
此時的侯亮平,正待在女生宿舍門口,等了很久很久,鍾小艾都沒有出來見侯亮平。
從上午等到中午,又等到現在的下午。
鍾小艾倒是在宿舍好好睡了一覺,睡到下午,起床洗漱一番,打算去醫院看望一下病人。
鍾小艾走出宿舍,侯亮平看到鍾小艾的身影,眼中直接就有了光,趕忙衝了上去。
“小艾!”
鍾小艾眉頭一皺,不想理侯亮平,打算繞著走。
侯亮平還跟了上來,擋住了鍾小艾的路。
鍾小艾冷聲道,“侯亮平同學,你是非要我報警告你性騷擾,你才能遠離我嗎?”
“小艾,我知道我錯了,我當時……我當時真的沒有不管你們啊,我那只是本能反應,只想著快點跑出去喊人。
真的!你相信我!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
小艾,我知道錯了,我混蛋,我不是人。
你打我罵我都行,別分手好不好?
小艾,我不能沒有你啊,小艾,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侯亮平的聲音帶著哭腔,呼吸有些急促,說話也因急切有些語無倫次。
鍾小艾深呼一口氣,“侯亮平,我給你三秒鐘,如果你沒有消失在我面前,我就給我爸打電話,讓你的政治前途還沒開始就結束,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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