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一邊轉身走,一邊喊道。
鍾小艾只是淒涼一笑,更顯失望,喃喃自語,“所以你知道我爸的身份是麼?你追求我不是因為愛情,而是……權力?”
侯亮平如果不知道,那他為什麼會認為自己的父親能終結他的政治前途,從而被嚇跑?
鍾小艾看著侯亮平遠去的背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昨晚自己被祁同偉護在身後的模樣。
算了,還是去找學長吧。
鍾小艾離開學校,打車去了醫院,而剛到祁同偉病房門口,就聽到了裡面似乎在爭吵。
“學長!我可以去跟我爸說的!你為什麼就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梁璐老師都那麼逼你了!他爸是省政法委書記,他一句話就能按住你一輩子!你知不知道啊!”
“我知道,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你們家的政治資源是留給你的,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的。”
陳海出於自己父親對他的愧疚,自己父親棒打鴛鴦,那補償一下怎麼了?
可祁同偉不願意接受。
祁同偉有自己的想法,撞鐘不是為了現在的。
有個厲害的媳婦是當大官的前提,可如果現在就需要鍾小艾的幫忙,還不如直接入贅鍾家得了。
祁同偉想要撞鐘,只是為了到了頂點的時候,鍾家能推自己一把,畢竟沒有背景,真的上不去啊。
自己當初不就是這樣嗎?
副省長兼公安廳長是標配啊,將公安廳長配副省長,是為了把公安工作納入省級決策圈,這樣公安廳長就能參與高層決策,從而進一步提升公安工作效率。
畢竟公安的工作十分特殊,它的職能覆蓋各個角落,對社會穩定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廳級權威性不夠,在公檢法協同辦案時,就容易出現溝通不暢和效率低下的問題。
所以,省公安廳廳長配副省長,是必然的。
可是上一世,就因為自己是個農民的孩子,沒有背景,哪怕自己老師在常委會幾度提名自己,自己都上不去。
至於怎麼解決梁璐的壓迫,祁同偉已經有了想法了。
那就是借改革開放這把利劍破開黑暗。
寫一篇關於改革開放的方針寄到人民日報出版社,大不了先在基層沉澱一段時間,不會太久的。
因為現在正處於改革開放期,需要指路明燈,這篇文章被看到,自己的機會就來了。
自己到時候在文章寫名字的時候,就直接寫——漢東大學政法系在職研究生、法學碩士暨漢東省巖臺市巖臺縣孤鷹嶺鎮紅山鄉司法所助理祁同偉。
嗯……在現在高學歷人才稀缺的年代,一個政法系研究生、法學碩士,在一個司法所當助理。
有時候會借勢,也是一種能力,不是麼?
高書記不是說過嘛,中國的改革開放是浩浩蕩蕩,每個人都身處洪流之中。
這一次,自己也要憑藉那所謂的幸運或者是努力,站在那潮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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