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梁群峰的女兒啊……嫂子,不如讓你爸把他爸趕緊送秦城監獄去吧。
京州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趙瑞龍把玩著手上的手串,梁璐他不認識,但梁群峰他認識啊。
自己老爹的死對頭加政敵嘛。
趙瑞龍這話說得極其囂張跋扈,充滿了趙家公子特有的目空一切,也瞬間將私人恩怨拉高到了父輩政治鬥爭的層面。
這話既是戲言,亦是心聲。
趙瑞龍是知道鍾小艾背景的,要是鍾家真把梁群峰送進去了,那自己老爹可就少了個大政敵。
要是不行,那也無所謂,反正也不損失什麼?
正說著,梁璐和侯亮平已經走到了近前,梁璐顯然聽到了趙瑞龍最後那幾句話,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祁同偉,現在見到老師也不打個招呼,問聲好了?才離開學校幾天,就忘了規矩?”
祁同偉臉上瞬間掛起了無懈可擊的、甚至堪稱溫和的微笑,“梁老師好!怎麼會忘了您呢?聽說您跟猴子在一起了?真是……天作之合,那就祝你們……早生貴子!結婚了記得給我送請柬,生孩子了和孩子滿月宴,也記得請我!雖然我工作忙,人可能來不了,但是我禮一定會到的!”
這話句句誅心!尤其是早生貴子四個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戳中了梁璐最大的痛處和隱私。
誰不知道她因為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生育了?
祁同偉這看似祝福的話,實則是赤裸裸的、惡毒的嘲諷和報復。
“你……!”梁璐氣得臉色煞白,手指顫抖地指著祁同偉,胸口劇烈起伏,一時間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所有的傲慢都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侯亮平站在一旁,臉色也十分尷尬和難看,他想開口說什麼,卻被鍾小艾搶先一步。
鍾小艾上前一步,擋在了祁同偉前面,“梁老師,您放心,我和同偉結婚了也一定會給您送請柬的!以後我們有孩子了和孩子滿月,也一定會邀請您和猴子,咱們禮尚往來嘛!”
這番針尖對麥芒的交鋒,在熙熙攘攘的校園裡形成了一個充滿敵意和尷尬的小旋渦。
趙瑞龍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祁同偉目光落在侯亮平身上,“猴子,這次談戀愛,牽手不用打報告了吧?”
祁同偉攬著鍾小艾的香肩,將鍾小艾攬入懷中。
侯亮平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憋得漲紅。
自己先前跟鍾小艾在一起半個來月,一次都沒親過,牽手次數都沒幾次,而且牽手都得打報告,嗚嗚。
你現在想抱就抱,想親就親!
故意的吧!
趙瑞龍跟看好戲似的咧咧嘴,重新戴上了墨鏡,一副置身事外又樂在其中的表情。
“好了,祁哥,嫂子,咱們走吧,晚點火車怕是不趕趟了。”
祁同偉點了點頭,“猴子,你得支楞起來啊!牽個手都要打報告,那叫什麼事兒嘛,夫綱不振可不行啊。
行了,梁老師,猴子,我們就先走了,咱們回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