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嗯了一聲,也不再多言,離開了陳默的辦公室。
出了檢察院大門,程度推來腳踏車,還有些憤憤不平。
“書記,這陳默明顯就是故意刁難!他是不是投靠梁書記了?之前高老師兼政法委書記的時候,公檢法協調得很順暢啊。”
祁同偉坐上了腳踏車後座。
“程度,老師那是政法委書記!而我雖然是第一副書記,但我還是副書記,明白嗎?
你啊,下回不要這麼衝了,人家好歹也是副處級幹部,你這麼跟人家咋咋呼呼,小心人家給你穿小鞋。”
程度也是積極認錯,“書記,我知道錯了,但是下次還敢。
有些話你不能說,要避免落個破壞團結的名聲,我就不一樣了,我不在乎,我無所謂,我替你說!
總不能讓你憋屈受氣啊,我自己受氣無所謂,但不能讓你受氣了。
別說他是縣檢察院的檢察長了,他就是省檢的檢察長,我也敢說他。
反正只要書記你好好的,我還有啥怕的?可要是你要出什麼事兒了,那我也替你頂!革職入獄我都認。
反正我這輩子就跟定書記你了,指哪我打哪,我在你身邊就不能讓你憋屈了。”
程度一邊騎著腳踏車,一邊說道。
程度也知道,只要祁同偉好好的,自己就不會有啥大事。
至於提拔,自己也看得不是那麼重。
自己十九歲,副科了!還有啥不知足的?
本來要是沒有祁書記,自己這輩子估計也就是個副科了,自己現在上了副科也保本兒,能上正科就是賺,左右都不虧!
祁同偉聞言,拍了拍程度的肩膀。
“程度,山頭主義要不得,有時候受點委屈也沒什麼,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你要是得罪人要太多,以後提拔都有麻煩,你可別想著無所謂,高老師和我都那麼看重你,你要是一輩子混在派出所像什麼樣子?
我說了,現在你是派出所所長,以後你也會是縣局局長、市局局長,甚至說不能還能喊你一聲程廳長。
你說我不能說的話你替我說,可你要是跟不上我的腳步了,以後誰替我說?是不?年輕人別太張狂,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
程度聽後,想了想這話,還是點了點頭。
“書記,我明白了,從政要圓滑一點,但是該做的時候我還是得做,看著你憋屈,我就更憋屈了,不輕狂還叫年輕人嗎?”
祁同偉聞言,既無奈又感動,“你啊你!”
程度呲個大牙傻笑,“反正只要我在,誰也欺負書記你,滴水之恩本就當湧泉相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