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高育良的教導,程度的腦海中陷入了天人交戰。
“老師,那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嗎?”
“沒錯,我們黨員幹部要始終牢記,我們是人民當家作主的國家,一切權力屬於人民,一切權力為了人民,我們要把人民賦予我們的權力真正用來為人民服務!”
高育良點了點頭,官話張口就來。
程度看著高育良,又問,“那麼,按您先前那麼說,難道堅持原則、清白做人,反而是錯的?那我們打擊腐敗,掃黑除惡,意義又在哪裡?我們自己不也成了……成了腐敗的一部分?”
高育良看著程度臉上那顯而易見的掙扎和迷茫,並沒有絲毫意外,反而像是看到了從政前某個時刻的自己。
“程度,我不是在教你學壞,也不是在教你放棄原則,我是在教你如何在這個複雜的體系裡,先活下去,再談理想和原則。
活下去,並且掌握足夠的力量,你才有資格去堅持你想堅持的東西,甚至……去改變一些你認為不對的規則。
咱們來做個假設,假設現在的公安局長不是你師兄祁同偉。
你作為副局長,他想拉攏你,為他所用,他親自邀請你去吃飯,或者把心意送到你手裡,你卻拂了他的面子,那麼接下來會怎麼樣?”
程度搖了搖頭,“老師,我不怕被穿小鞋的!”
高育良輕笑一聲,“穿小鞋?那是最輕的,他可能會在局黨委會上否定你的所有提案。
可能會把你手下得力的幹警調走。
可能會在你辦案的關鍵時刻斷你的後勤支援。
甚至……可能會聯合其他覺得你不懂事的人,找一個由頭,把你從副局長的位置上挪開,放到一個閒職上去。
到那時,你連辦案的資格都沒有,還談什麼掃黑除惡?談什麼保護百姓?談什麼為人民服務?”
殘酷的現實擺到面前,程度不知所措,“老師,那……那我難道要去?要收禮?”
“這不是簡單的收或不收的問題,這是一種姿態,一種權衡,這是一種訊號,告訴對方,你懂事,你不是要來砸爛一切的愣頭青,大家可以按照某種規則共存。
這能為你爭取到時間和空間。
當然了,不是什麼飯都要去吃,什麼禮都要去收!這其中的尺度要你自己去權衡,路要你自己走,道理要你自己悟。
政治鬥爭,需要策略,需要團結大多數,打擊極少數。
你想做個清官,好官,我支援。
但你不能讓所有人都覺得你是來掀桌子的,你要讓他們覺得,你雖然嚴格,但講規矩,通人情。
這樣,那些問題不那麼嚴重、尚可挽救的幹部才會慢慢向你靠攏,而不是鐵板一塊的對抗你。
等你羽翼豐滿,掌握了足夠的話語權和證據再動那些真正冥頑不靈、罪大惡極的,才能事半功倍,才能真正剷除毒瘤。”
高育良耐心的教導著自己這個關門弟子。
程度深呼吸一口氣,“我明白了,老師!謝謝老師的教誨!”
高育良重新把眼鏡戴上,“嗯,你要是還這麼跟個愣頭青似的,也讓同偉為難,同偉提拔你,可提拔你不是同偉一個人說了算的!
。碗飯鐵了上端都是算也子輩這,你了不除開正反,在也遇待歹好,門衙水清去算就,錯犯不也你但,塵同和不你,過想你許或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