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你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你要問問你自己,這是否違背了你想為人民服務的初衷?
不掌握權力,你怎麼為人民服務?要為人民服務,你不去政治鬥爭,哪來的權力?
同偉和老師我以後上去了,肯定會拉你,但你不能不合群,吃著一個鍋裡的飯,你還要砸鍋,明白了嗎?”
程度站了起來,向高育良鞠了一躬。
“謝謝老師的教誨,學生受益匪淺!學生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了,學生也明白了師兄教我的那句話,世上沒有對錯,屁股決定腦袋,立場決定一切。”
高育良欣慰的點了點頭,“明白了就好,你有腦袋,可是屁股要坐在哪,也是由腦袋決定的。
程度,這世間的道理都是狗屁,只有利益是真的,因為道理隨著利益轉,所以才各有各的說法。
小人物如此,大人物更是如此。
不同的只是小人物沒有力量左右事情的方向。”
程度鄭重點了點頭,“謝謝老師!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我就先走了,不打擾您辦公了,老師再見。”
高育良點點頭,程度離開了高育良的辦公室。
望著程度離開的背影,高育良靠在了椅子上,高育良知道自己今天這番話會改變程度原本的心性。
是福是禍,難以預料。
但是高育良知道,在這個大染缸裡,過於純粹的白色,要麼被迅速染黑,要麼被無情踢開。
高育良只是在先教導程度如何變成一種不易被浸染,又能融入環境的灰色。
高育良這般教導程度,何嘗不是在對他過去的自己進行某種意義上的審視和對話呢?
此時的趙瑞龍,正在跟自己老爹通電話。
高小琴姐妹倆已經被成功帶到京州,收養的手續也都辦好了,並且按照趙瑞龍的吩咐,也已經安頓了下來,下學期開學就送她們去讀書。
事情安頓好了,趙瑞龍才把這事兒跟趙立春彙報。
趙立春聽後,不禁笑問道,“瑞龍,你最近頭皮癢嗎?”
“啊?”趙瑞龍懵圈,啥意思啊?
這扯啥呢?咱們不是在聊正事兒嗎?
趙立春笑著道,“不癢嗎?你腦子竟然長得這麼沒有痕跡嗎?”
“爸!你拐著彎罵我呢!你說我以前沒腦子嗎?”趙瑞龍聽明白了自己老爹話裡的意思了。
趙立春感慨道,“瑞龍,你長大了,爸很高興!知道為家裡考慮了。”
“嘿嘿,爸,我是這麼想的,把那姐妹倆培養成一個商人,然後做我的代理人,幫我們家賺大把大把的錢,你覺得怎麼樣?”趙瑞龍跟自己老爹說這句話。
電話那頭的趙立春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我話說早了,我收回我剛剛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