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趙立春剛聽完兒子趙瑞龍關於高家姐妹的奇思妙想,正準備順著話頭誇他兩句終於開了點政治竅,懂得用情字捆綁人了。
趙立春嘴角剛扯出一點笑意,趙瑞龍接下來關於愛好和商業代言人的話,就像一盆冷水,把趙立春那點欣慰澆得透心涼。
那幾句還沒出口的誇獎硬生生噎在了喉嚨裡。
趙瑞龍撇了撇嘴,“爹,你讓我當官我當了,但賺錢才是我的愛好,你不能剝奪我的愛好啊。”
“你給老子把你的愛好收起來!你當官還糾纏那麼多錢幹什麼!好好在同偉手下幹著,別給我惹事!
你說的那高家姐妹也別讓他們搞什麼商業,留著有用!回頭好好調教調教。
你剛剛提的想法很好,在祁同偉位高權重、身邊盡是算計的時候,把他青春時代錯過的那種遺憾的純粹感情,送到他身邊陪著他!
這步棋,走得妙!
但是你給我聽清楚了!別亂教對方什麼東西,尤其是那些風月場上的手段!
那個叫高小琴的女人送到祁同偉身邊什麼目的都不能有,她要做就做回她自己,或者說扮演好一個一心一意、不求回報陪伴在祁同偉身邊的角色。
有利益算計,有明確目的,反而容易讓祁同偉這種精明人警覺和反感。
只有讓她什麼也不求,只付出感情,這根無形的繩子,才能不著痕跡地把祁同偉套得牢牢的,讓他自己都捨不得掙脫,明白嗎?”
聽著自己老爹的指示,趙瑞龍滿臉寫著不高興。
趙瑞龍嘆了口氣,“好吧,我知道了,那她還有個妹妹叫高小鳳,我能不能讓她從商?成為我的商業代言人,給我賺錢?總不能把姐妹倆都送給祁哥吧?這齊人之福我都沒享受上呢。”
趙瑞龍語氣裡帶著點酸溜溜的意味,顯然對自己的損失耿耿於懷。
“趙瑞龍!你給我把你腦子裡關於商業的事情給我抹了,那個叫高小鳳的也有用!”趙立春直接拍著桌子。
聽著電話那頭老爹好像生氣了的模樣,趙瑞龍縮了縮脖子,“有啥用啊?總不能兩人你都要當棋子吧,一個不留給我?爸,你這資源利用得也太徹底了吧……”
“你眼裡就只有錢嗎?你忘了高育良嗎?以前我覺得他是個教書匠,不堪大用,拉他進政壇只是為了更好的鉗制祁同偉。
但後來我發現,他一個教書匠,連李達康都能壓住,這份心機、這份沉穩、這份駕馭局面的能力,就值得我拉攏!
高育良現在是縣委書記,下一步他就要邁入副廳了,這是關鍵的一步,該著手栓上繩了。”
趙立春說道。
李達康倒是不用管,李達康是趙立春的秘書出身,天然的就是趙立春船上的人,不用把他拴在船上。
如果李達康背叛自己,那仕途也就止步了,畢竟連你老領導都能背叛,誰還敢用你?
趙瑞龍一愣,琢磨了一下,“高育良?副廳?那他下一步不就是副市長?”
“升任副市長是最常見的,但最理想的還是讓他讓他去擔任重點區縣的一把手,由市委常委兼任的那種。
或者去擔任市組織部長、市委秘書長這些市委常委位置,直接一步邁入核心決策層。
但不管怎麼樣,高育良既然可堪大用我就會培養,所以那個高小鳳就用作拴住高育良的繩吧。
你去了解了解高育良,然後把高小鳳培養成高育良的紅顏知己。
”。跡痕留不要,然自要,好所其投要,住記要是但
。道排安春立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