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國慶將至。
祁同偉安排了縣裡的事情,就準備放假了,去京州和鍾小艾一塊兒去鍾家。
臨走前,祁同偉來見高育良,問問要不要一塊兒回京州。
高育良一邊給祁同偉倒茶一邊道,“同偉,老師怕是不能跟你一塊回京州了,縣裡的事情有點多,縣長的位置上面還沒安排下來,老師忙啊!
當然了,忙也樂在其中,你此去帝都,不要再急了,知道嗎?
你的路是坦蕩的,但把路走穩就行,現在不需要你衝刺,只需要你把每一步都走穩、走紮實,明白嗎?根基牢固,方能建萬丈高樓。”
祁同偉點了點頭,“我知道的,老師。”
高育良看向祁同偉,“同偉,有個事情我想跟你參謀一下。”
祁同偉喝著茶,“老師,您說。”
“你前程錦繡,可老師也得努力啊,才能在未來更好地為你,也為咱們這方水土遮風擋雨,你覺得我是不是……”
高育良話沒說完,帶著一絲試探。
祁同偉秒懂高育良的意思,高育良這是想要尋求自己的政治資源。
祁同偉很清楚,高育良對權力的痴迷。
高育良這是在擔心趙立春不會推他到太高的位置嗎?
看來……自己這位老師掌權,宰執一縣,已經有點不滿足了,想要佈局眺望更高啊。
不過,祁同偉不覺得這是什麼錯。
在這個漩渦裡,誰不是拼了命的往上爬?
祁同偉贊同的點了點頭,“老師,我不僅建議你這麼幹,而且我還為你想到了個人選,那就是接手梁書記的政治資源。”
高育良一愣,“梁書記?梁群峰?”
高育良不會覺得現在跟梁群峰雖然是鬥得苦大仇深,但自己就沒那個可能接手梁群峰的政治資源。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尤其是從政,利益到位什麼都好說。
沒有生死大仇的。
祁同偉肯定的道,“對,老師,梁書記的兒子已經不行了,現在猴子要做梁家的上門女婿,接手梁家的政治資源,你覺得亮平能扛得起梁家的大旗嗎?”
高育良沉默的點了根菸,緩緩吐出一個眼圈後搖了搖頭,“扛不起來,同偉,不是我作為老師說自己學生的壞話,亮平能力是有的,但性格過於跳脫,嫉惡如仇到了近乎偏執的地步。
他缺乏大局觀和必要的沉穩。
說得直白些,有些小人得志便忘形的潛在傾向。
讓他衝鋒陷陣或許是一把好刀,但讓他獨當一面,執掌一方,平衡錯綜複雜的關係,他扛不起這面旗,也守不住梁書記打下的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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