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從小就沒怎麼接觸過小孩子,在家裡自己也是獨生女,沒有弟弟妹妹,看著搖籃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只覺得無從下手,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傷著孩子。
鍾小艾看著高芳芳為難的樣子,又看了看搖籃裡的孩子,心裡越發糾結。
太想立刻趕到醫院,陪在祁同偉身邊,可又放心不下年幼的孩子。
吳惠芬看著鍾小艾左右為難的模樣,沉吟了片刻,說道,“要不這樣,我留在家裡照顧孩子,芳芳跟你去醫院。”
“可是媽,你年紀也不小了,熬夜照顧孩子身體吃得消嗎?”高芳芳擔憂的說道。
吳惠芬擺了擺手,“我沒事兒,我年輕的時候帶過學生,也照顧過生病的親戚,你小時候哪不是一把屎一把尿的被我帶大的?
雖然過去這麼多年了,照顧孩子可能生疏了些,但應付幾個小時還是沒問題的。
你們放心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鍾小艾看著吳惠芬堅定的眼神,心裡滿是感激,“吳老師,真是太謝謝你了。”
吳惠芬笑了笑,“跟我客氣什麼,快去吧,到了醫院記得打個電話來,報個平安。”
鍾小艾點了點頭,快速擦乾眼淚,整理了一下衣服,對高芳芳說道,“謝謝吳老師,芳芳,咱們走吧。”
高芳芳點了點頭,跟著鍾小艾起身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鍾小艾又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眼神里滿是不捨和牽掛。
吳惠芬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放心。
兩人輕輕帶上門,走進了夜色之中。
外面的街道上,軍警依舊在嚴密排查,每走一段路就能看到一個哨卡。
鍾小艾表明了身份,說明了情況。
省廳的人馬上就派車親自送鍾小艾直奔醫院。
趙立春坐在醫院的躺椅上,瞌睡全無。
祁同偉現在手術都還沒有出來,怎麼能不讓趙立春擔心。
“省長,少爺的電話。”劉新建把電話遞了過來。
趙立春接過電話,“瑞龍,怎麼了?”
趙瑞龍此時正在飆車,“爸,我已經出發來京州了,祁哥是在第一醫院嗎?”
“不是讓你趕最早的火車來嗎?你這麼早來幹什麼,大晚上的開車不安全,你可別給我亂來。”
趙立春聽著電話裡的汽車轟鳴,嚇得直接站了起來。
祁同偉這個接班人還在搶救,趙瑞龍這個唯一的兒子要是因為開車出個車禍,那自己還要不要活了?
受得了這個打擊嗎?
“爸,我沒事兒,我車技好得很,臥槽,後面好幾輛警車追我,等會兒啊,爸,我跟他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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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了謝,吧是了走以可,好,哎哎,問你信不,呢話電著通他跟還在現我,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