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部分圈子已經被鍾正國的電話給驚醒了。
鍾建軍也給漢東省軍區司令員的兒子打去了電話,讓他跟他爸說一聲,關照一下祁同偉。
一個個電話打出去,上到京畿,下至地方,無數道目光看向了光明區。
京城這邊甚至引來了至尊側目。
畢竟,鍾家這個政治聯盟的能量不小啊,要是發起瘋來,是要出大事的。
也是在琢磨,難不成真是政敵不講規矩了?
就算不講規矩了,也不能直接衝著人家核心中的核心下手啊!
正常情況都是從邊緣開始試探。
你這一齣手就要斷人家根本!
這已經忘了最基本的政治規矩!忘了政治生態穩定是第一要務的宗旨!
在規則之內怎麼鬥都行,鬥輸了那就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可不能把桌子給掀了啊,這些老傢伙老糊塗了嗎?
敢這麼玩兒?真當人家沒啥底蘊了?
這幾家老爺子還沒死呢,你們就敢這麼搞?
要真是這樣,把這事兒就大了!
鍾家老爺子怕是真要跟這些傢伙刺刀見紅啊。
此時漢東省委,已經召開了緊急常委會。
裴一泓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全場一陣譁然,會議室裡依舊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和倒吸冷氣的聲音。
一眾常委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一位新到任的常務副區長,還沒三天就被人蓄意謀殺?
這事兒還是發生在省會城市下轄的區縣!
梁群峰率先發表意見,“同志們,一位剛剛履新、備受矚目的正處級幹部,在省會城市下轄的區縣,上任不到三天就遭到如此惡劣的襲擊,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醜聞!”
省委秘書長拍了桌子,“裴書記!各位同志!這已經不是一起簡單的刑事案件了!這是公然挑釁黨委政府權威!
其政治影響之惡劣,事態情節之嚴重,堪稱叛亂!
我強烈建議,立刻上報帝都,申請軍方介入,以平叛的決心和手段,徹底肅清光明區的魑魅魍魎!”
常務副省長點了點頭,“沒錯,同偉同志功勳卓著,大家有目共睹,於公來說,損失這樣的一個幹吏,對我們漢東是極大的損失。
於私來說,同偉同志一個正處級幹部,剛到光明區履新,就被人蓄意謀殺,這簡直是在挑釁!
如果不以雷霆手段平息此事,何以安其他同志的心!一旦人人自危,還怎麼靜下心來為人民服務?
必須用最強硬的手段,最快的速度,平息事態,揪出元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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