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立春這個算盤精,撥弄著算盤珠子,無疑是想要在這場博弈中,下一個驚人的賭注。
利用祁同偉的血,來為自己,也為他們這個派系,博取最大的政治利益。
反正祁同偉已經流血了,那這血不拿來濺某些人一身,那祁同偉這血流得不就沒有價值嗎?
再說了,動靜這麼大,只交出這麼兩個小卡拉米,跟上面也沒法交代的,肯定是有一大批人要被處理的。
“你真是個賭徒啊,老趙,你不怕玩脫了手?王家和林家,那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能量之大,你我都清楚,一旦被他們察覺是我們在背後搞小動作,那報復……可不是鬧著玩的。”
趙立春聞言,非但沒有懼色,反而呵呵一笑,“鬥爭,不就是這樣的嗎?老裴,你就算不惹事,不爭不搶,像個菩薩一樣坐在這個位置上,但你本身的存在,就是擋了別人的路!
你不想對付別人,可別人會想著法子對付你啊!
所以才說,一旦捲入了這個權力場,就如同逆水行舟,只能永無休止的鬥爭下去,直至出局或者死亡!
更何況,你想想,王家和林家那邊,難道就沒人想吃果果嗎?他們家就鐵板一塊,沒人想更進一步?
再說了,老裴,你忘了上次推你我上來,還有老鍾家那邊運作的時候,遇到的阻力有多大?
王家和林家在裡面可沒少使絆子、下黑手!這筆賬,難道就不該算一算?”
特麼的,提起這事兒趙立春就生氣。
還好自己抓住了改革的大機會,要不然可能就是個停滯不前,或者是調去外省,差點毀了自己基本盤。
現在有機會了,趙立春肯定要報仇的。
本來裴一泓板上釘釘接任省委書記,過程中那麼多曲折,他們這些人不也摻合其中了?
裴一泓在權衡利弊。
不下定決心,那麼還會猶猶豫豫。
可要是一旦下定決心,那可就是一定要把這事兒辦成的。
裴一泓自問還能壓得住場子。
“這事兒,我去跟老鍾通個氣兒,你跟葉家那邊通個氣,這事兒要辦的話,得鎮南王鎮場子。”
權衡半響,裴一泓覺得可以幹!
就向一場戰鬥,雙方打生打死,你坐中間,你說隨便你們怎麼打,別打到我就行,這種情況下,結果是什麼?
結果只會是幹架的雙方先把你弄死。
因為怕你摘桃子,更因為你擋路了,左邊的覺得你像右邊的人,右邊的覺得你像左邊的人,所以開戰前先收拾中立的。
所以說,已經卷進來了,就沒有不站隊的可能。
如果實力強大自成一系,想要保持中立更不可能。
因為當你有了掀桌子的能力,你就是罪!你就必須要下場,否則雙方就先收拾你。
就好比如說,白起沒有造反的心,可是他有造反的能力,這就是他的罪,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