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花點錢,能夠擺平的,這事兒會被定義成一場意外。
後續追捕肇事逃逸的事情,最終也會不了了之的。
嗚嗚嗚,我就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嗚嗚,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啊,嗚嗚。”
李福順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倒得一乾二淨了。
陳為民輕哼一聲,“帶走,嚴加看管,送到省廳審訊,我跟省委彙報下情況再說。”
“是。”警察押著李老四上了不遠處的警車。
陳為民跟司令員也回了臨時指揮中心。
另一邊,梁群峰把吳禮茂叫到省委來了,省紀委的人已經在外等著了,準備把吳禮茂帶走,進行立案審查調查。
吳禮茂也知道,自己的政治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也沒有多大反抗。
“梁書記,你叫我來有什麼指示?”
梁群峰給吳禮茂倒了杯茶,“你表外甥撞了祁同偉同志,是他自作主張?”
吳禮茂連連點頭,“對!梁書記,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知情啊,真的不是我授意的,不信可以查通話記錄,我這幾天真的沒有給他打過電話的!”
梁群峰坐在沙發上,嗤笑一聲,“通話記錄?誰能證明你沒有直接指揮他?
誰能證明你們這兩天沒有私下面對面接觸?
亦或者,誰能證明你不是打電話給別人,透過他人來遙控指揮你的表外甥謀殺祁同偉同志?
你才是那個主謀,沒有你的授意,他敢去動光明區的一位常務副區長,正處級幹部?”
梁群峰這話直接讓吳禮茂瞪大了眼眸。
臥槽……這是鐵了心要把帽子扣我腦門上了唄?
“梁書記,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吳禮茂沒想到自己這麼慘,臨了竟然要被自己表外甥給連累到這個地步。
這帽子要是省委非要扣我頭上來,那我想必是非得進去踩縫紉機了,嗚嗚。
自己下半輩子怕是註定要在牢裡度過了。
“當然了,也是有可能跟你沒關係嘛,你只是治家不嚴,你對此事不知情。”梁群峰畫風一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吳禮茂明白了,這是有交易要做啊。
這是要讓我辦件事情是吧?辦好了才能平安落地,辦不好只能進去踩縫紉機?
一線生機就在眼前,怎麼可能放過?
“梁書記,梁書記,您說!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我願意幫忙!只要您讓我平安落地!”
梁群峰輕笑一聲,“聰明人,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這件事情辦好了,你不僅能夠平安落地,還有幾年官運啊,常務副市長你是不可能當了,但去京州市人大當個副主任,還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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