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的世界,從此刻起,只剩下高牆、鐵窗、審訊和等待判決的漫漫長夜。
程度也是第一時間開車去了區政府。
直奔祁同偉的辦公室。
祁同偉的辦公室寬敞明亮,採光極好。
此時祁同偉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攤開著一份城市規劃圖。
“區長。”程度走到辦公桌前,站定,身姿筆挺敬了個禮。
祁同偉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侯亮平那邊,有結果了?”
程度拉開椅子坐下,“區長,今天侯亮平治安拘留期滿,光明區檢察院的工作人員直接在拘留所門口對其執行了逮捕。
涉嫌罪名是受賄,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職務犯罪。目前已經押送至市看守所。
金山縣政法委已經回函,希望光明區檢察院把人移交回來,現在正在走流程。”
祁同偉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皮椅裡,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光滑的紅木桌面。
“這麼快就批捕了?證據方面,夠紮實嗎?”
程度點了點頭,“根據原來在金山縣檢察院朋友私下透露的情況,目前掌握的證據鏈條比較清晰。
劉慶祝的證言比較主動且具體,而且侯亮平本人在拘留期間寫下的那份思想檢討,雖然主要圍繞賓館事件和思想滑坡。
但其中一些關於收受禮品禮金、接受請託的模糊表述,在結合其他證據後,可以被解讀為對其部分犯罪事實的變相承認。
此外,金山縣紀委那邊初步核查反饋的情況,也與這些線索能夠相互印證,綜合來看,檢察院認為符合逮捕條件。”
祁同偉微微頷首,聽明白了程度的潛臺詞,也就是證據或許未必鐵板一塊。
但在當前的情勢下,在侯亮平失去所有庇護、自身問題確實存在、又有認罪材料和同案人指證的情況下,檢察院做出批捕決定,是完全合乎程式的。
當然了,這背後,自然也有高育良那邊無形的推力和對大局的判斷。
“金山縣那邊反應如何?”祁同偉問了一個更實際的問題,侯亮平畢竟還是金山縣的幹部。
“公函已經收到,聽說反響……比較強烈,現在的縣委書記還是當年跟高老師搭班子的專職副書記。
侯亮平原本就在處分期,這次又異地拘留,我瞭解到的訊息是,金山縣委已經緊急開會,縣紀委初步決定對侯亮平予以雙開處理,相關程式正在啟動。”
祁同偉嗯了一聲,這個倒是在意料之中,雙開幾乎是必然的結局,畢竟牆倒眾人推嘛。
一個被外地公安局直接拘留的科級幹部,對縣裡來說是天大的醜聞和負擔,巴不得立刻切割乾淨。
一旦雙開的決定下來,侯亮平在金山縣最後一點殘存的身份和依憑,也將被徹底剝奪。
從此,侯亮平就是一個純粹的、等待審判的犯罪嫌疑人。
“侯亮平這個人……心術不正,急功近利,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他咎由自取,我們做該做的事,盡該盡的責任,剩下的,就交給法律去審判吧。”
“是,區長。”程度應聲道。
”?長局副務常個當局市到我跟是還,長局任升區明在留是你,走調被來下接我果如“,度程向看偉同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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