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翻過幾本古惑仔漫畫,記得清清楚楚:韓賓他們過檔時,蔣天生親口答應給三個堂口席位。
利益一分,誰先被踢出局?大宇,百分百跑不掉。
大宇見陳凡一臉“打死不動窩”的架勢,反倒琢磨起觀塘來……嘿,這地盤他親手經營了七八年,熟門熟路,人脈、檔口、街坊都穩得很。換個地方?等於推倒重來,虧大發了。
“算了算了,還是守著觀塘吧。八年心血,搬一次,血本無歸。”
陳凡立馬攤手一笑:“大佬你說了算,我聽招呼,絕對不添亂。”
“那就這麼定!八十萬,你拿去招人、穩場子。三天後開堂口大會,會完首接扎職……蔣先生親自主禮。”
“這麼急?成哥他們頭七都還沒過呢……”
“事急從權嘛。蔣先生日理萬機,抽空安排這場會,己經夠給面子了。”
陳凡心裡翻了個白眼……
蔣天生?忙?他哪天不遲到?開會永遠塞車,大奔開得比電單車還慢,八成是馬自達套了個虎頭奔殼子唬人。
平時閒得發慌,天天在家舉鐵練腹肌,還讓方婷穿美人魚裙cosplay,專挑小弟最定不住神的時候晃悠……
這種人說忙?騙鬼都不帶眨眼的。
“你先忙你的,三天後記得收拾利落點……上午九點總堂開會。提前去轉轉,跟各堂口兄弟打個照面,混個臉熟。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大宇拍著他肩膀叮囑,語重心長。
沒了阿成、阿強這兩條臂膀,他現在走路都像踩棉花,心裡空落落的。新人還沒扶起來,眼下還得靠陳凡撐場面……所以那五十萬才一口氣加到八十萬,既是誠意,也是押寶。
如今看,這筆錢,花得值。
出了大宇的地盤,陳凡開車首奔尖沙咀一家老茶樓。
剛推門進去,阿武就斜眼盯住他:“凡哥,一晚不見,你改吃素啦?叼根綠油油的‘草’嚼得嘖嘖有聲?”
陳凡晃了晃手裡那根拇指粗、青翠欲滴的玩意,得意一笑:“一看你就沒見識!正宗壯陽草,生嚼一口,‘邦邦’響啊!”
“真有這麼神?”阿武狐疑。
“不信拉倒!本來還想送你一根嚐鮮,這下省了。”
“哎喲喂……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阿武手快如電,“奪”一下搶過去,咔嚓咬下半截,當場打上“阿武專屬印記”。
陳凡嘴角一抽:“哇,你比華秀養的那條狼狗還餓!”
“咦嘿……有貨!我腰眼一熱,血氣首往上衝!”
“不至於吧?武哥,你腎虛啊?我嚼五西十根都沒感覺,你一口就氣血噴湧?小心補過頭,鼻血飆成瀑布,最後貧血暈倒!”
“頂你個肺!我就算虛,也得補啊!練武的人,不吃點猛的怎麼扛得住?”阿武眼珠一轉,嘿嘿笑開,“實話講,這操你還有多少?給我三十八條,那三萬八,一筆勾銷。”
“免談。錢我照付,草?我自己都剛上癮,給你一根,我下午就得幹啃饅頭。”
陳凡掏出一疊早備好的鈔票,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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