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這麼幹，以後在道上還怎麼混？面子往哪兒擱？
“行，賬結清了，有新生意我再找你。”
“成啊，我就等著你哪天接個單子，一單過十萬，讓我也沾沾光。”
“等我call你，你就知道了。”
陳凡一聽就懂……阿武這話聽著客氣，實則是在敲打他：大宇這條命，不能稀裡糊塗折在這兒；就算真要交代，也得死得值當，至少得搭出個開戰的由頭來。
回到觀塘那間酒吧時，己是下午三點。
雖還沒到營業時間，但門口裡外己擠滿了人，全是穿背心、叼煙、胳膊上紋龍畫虎的古惑仔，三三兩兩蹲著站著，眼神一個比一個亮，像餓狼盯肉似的盯著酒吧大門。
不用問，都是來“應徵”的。
“喂！快看，是鐵拳凡！”
“乜‘鐵拳凡’？叫凡哥啦！”
“凡哥好！我喪狗，專程從屯門搭車來的，就為跟你混！”
“凡哥收我！我手勁大，前日跟人劈友，一挑三！”
“挑你老母三！撿死雞還吹牛？一挑三那是我狂牛！你個撲街連我小指頭都掰不過！”
吵吵嚷嚷，你一句我一句，門外這群人全鉚足了勁自薦，生怕聲音小了就被漏掉。
陳凡站在臺階上抬手往下虛按兩下，又豎起食指在唇邊“噓”了一聲。
沒人敢動，沒人敢咳，連菸灰掉地上都聽得見……足足等了兩分多鐘，整條街才徹底靜下來。
“各位兄弟看得起我，我開心。但話講在前頭，規矩就是規矩。合我標準的，當場收；這次輪不上，下次再來，我讓阿華記名，優先考慮。”
一百五十個名額，看著不少，可光是堵在門外的就有近百號人，更別說裡面還在面試的。陳凡不清楚阿華己經收了多少，但看這陣仗，估計兩天之內就能滿員。
如今香江年輕人出來闖江湖的多得很，而陳凡有個響噹噹的名聲……護犢子，夠義氣。發給手下兄弟的月貼，比香江九成社團都多一百塊。
（PS：本書中後期會融入海外電影劇情線，因此全球人口與地理尺度按三倍設定；無精怪、不修仙，頂多有些常人難及的特異能力。）
錢，才是最硬的敲門磚。
陳凡撥開人群走進酒吧，一邊走一邊掃視全場，目光如鉤，在一張張臉上來回刮……他在找“熟臉”，那種一看就該是主角或反派的臉。
結果掃了一圈，愣是沒瞅見一個帶戲感的。
全是尋常面孔，眼不大、鼻不高、下巴不方，連點辨識度都沒有。
他招手把阿華叫進辦公室。
招人這事，本就是先給個試用機會，不合格照樣踢出去；少了阿華坐鎮，流程照跑，影響不了大局。
“阿華，現在收了多少？”
“六十幾了。有幾個眼神活絡、手腳利索的，看著是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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