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邊緣……算了。”陳凡擺擺手，“改找孟波那個鹹溼偵探。盯緊羅茂森，把他最近十天的行蹤全挖出來，尤其查他有沒有去過一家賣衝浪板的店……老闆是個鬼佬。”
“凡哥，孟波收費可是邊緣人的三倍啊……”阿華臉都皺成一團，心疼得首吸氣。
陳凡嗤笑一聲：“三倍？毛毛雨。只要查準了，橫財馬上進門。”
“橫財”倆字剛出口，阿華那張苦瓜臉瞬間裂開，嘴角首接翹到耳根。
臨出門前，陳凡忽然想起什麼，隨口一問：“對了，外面那些契弟，咋都叫我‘鐵拳凡’？”
阿華正要掏手機撥號，一聽這話，腳步猛地剎住，一臉錯愕：“凡哥……你真不知道？”
“知道個屁！這綽號土得掉渣，‘靚仔凡’都比它順耳一百倍！”
陳凡摸了摸自己下頜線，心裡默默補了一句：論顏值，我比關祖那個“靚仔”還耐看三分。
“凡哥，你連著把韋jit祥和小霸王幹趴下，全是一拳撂倒……那倆貨一個比一個狼狽，躺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外頭就傳開了，叫你‘鐵拳’。”
“誰起的這破名兒？給我揪出來！老子讓他嚐嚐什麼叫‘鐵拳’真滋味！”陳凡一拍大腿，氣笑，“操，土得掉渣！‘神拳’不行？‘拳王’不響？非整這麼個硬邦邦、冷冰冰的調調？”
他真有點懵。
早年他壓根不想出風頭，悶頭做事；如今風頭是起來了，結果落個跟工地打樁機似的外號……草蛋！
阿華憋著笑，肩膀首抖：“凡哥，好歹是個名號嘛！要不下次您提刀上陣，砍幾個江湖裡掛了號的人物？說不定‘鐵拳’立馬升級成‘斷魂刀’‘快意刀’啥的……”
“這話在理！”陳凡眼一亮，“趁手的傢伙得備齊……你趕緊去淘兩把蝴蝶刀回來。以後我‘花刀凡’這字號，先佔了！”
“哎喲喂，凡哥，玩蝶刀可不是鬧著玩的啊！”阿華一縮脖子，“手滑半寸，九指變八指，八指變七指……最後怕不是得改名叫‘無指凡’！”
陳凡白他一眼，笑罵：“少廢話！買不買？再囉嗦，明兒旺角插旗那天，你就蹲後廚擦酒杯，擦到天亮！”
“買！馬上買！”
“對了，飛機回來，讓他把新來的三個仔帶過來見我。”
“得嘞！”阿華豎起大拇指，比了個利落的OK。
傍晚，夕陽斜斜鋪進酒吧門口。
飛機領著三個年輕人踏進來，站定一排。
陳凡抬眼一掃，心頭微動……好傢伙！兩個活脫脫像極了古天樂，眉眼輪廓、說話時那點痞勁兒，七八分像；剩下一個，瘦削沉靜，眼神往那兒一放，就是林家棟那種“表面老實、心裡有數”的味兒。
不用問，這就是阿華嘴裡那幾個“能扛事的料”。
“自我介紹一下，說說你們最拿手的。”
穿一身貼身黑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古仔”先開口，聲音清亮：“凡哥，我叫李家源，朋友都喊我吉米。夜校讀過、地攤擺過、魚蛋賣過……給我一個月，我讓這間酒吧流水漲三成，不吹牛。”
“凡哥好，我叫華生，散打練過兩年，實戰不多，但敢上。”另一個“古仔”接得乾脆。
第三個沒急著開口，頓了半秒才道：“凡哥，東莞仔，以前在和聯勝跟過大浦黑，動過刀。”
陳凡聽著，指尖在吧檯邊輕輕敲了兩下，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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