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嘴角扯了扯，心下冷笑：
行啊，既然來了，就別想著拍拍屁股走人。
……留在這兒，好好幹活，當牛做馬，也得當得值！
他抬眼，目光掃過三人，語氣平平淡淡：“嗯，聽名字就知道，都是有本事的人。”
轉向吉米：“酒吧交給你管。另外，這幾天幫我留意兩家制鞋廠，順帶摸摸製衣廠、箱包廠的底，價碼合適，首接談。”
港片老炮兒都知道，三條穩賺不賠的路子：A貨、雜誌、電影。
要是有人脈，走私也能搞……可惜他在北邊沒根基，西貢那邊大傻的路子，他夠不著。
走私這事兒，拼的就是關係網。
沒人罩著，貨還沒離岸，人先被扣進警署喝西北風。
就像《樹大招風》裡的葉國歡，硬是被幾個毛頭仔卡住咽喉，逼得重拾砍刀……剛靠岸就被按在地上打得“嘿嘿”首哼，連條活路都沒剩下。
吉米一聽，眼睛唰地亮了：“凡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陳凡轉頭看向另兩人，語氣一沉：“你們倆，先跟著飛機。這兩天抓緊練……怎麼盯人、怎麼拆招、怎麼劈人，一樣不許落下。”
東莞仔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凡哥，是不是……過兩天有活兒？”
華生沒說話，只示威微側了側身，目光落在陳凡臉上，安靜，卻帶著一股試探的勁兒。
往日沉得住氣的大宇，此刻在卡座裡來回踱步，額角沁了層薄汗。
剛才，他剛從貼身小弟嘴裡聽說……陳凡帶著兩百號人，悄沒聲兒就去插旗了。
沒了蛇仔超這個耳目靈通的草鞋，他如今就像蒙著眼走路：陳凡插的是哪條街？碰的是哪家山頭？連風向都摸不準。
要是隻對付些小社團倒還好說；萬一撞上洪泰……人家當年收拾靚坤都調齊了全部人馬，兩百人衝過去，怕是連渣都不剩！
他現在就靠陳凡這一根頂樑柱撐著。要是陳凡折在半道上，回頭跪著求援的人，就得換成他自己！
“嘟……嘟……嘟……”
電話響得急促。
他一把抓起聽筒：“喂？是不是阿凡……”
“是我，陳耀。”電話那頭語氣平穩，“大宇，你在哪兒？”
“耀哥？我在陀地，出啥事了？”
“恭喜你啊……你手下新收的頭馬陳凡，今晚上在旺角插旗成功，把洪泰的地盤一口吞了！蔣先生很賞識，讓你這兩天帶他來別墅見一面。”
“啊？阿凡……插旗成功了？還在旺角？！”
大宇手一抖，差點把聽筒甩出去。
兩百人？真把旺角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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