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仔都敢這麼玩命,真紮了職,怕不是連港督的茶樓都敢踹門進去點菜!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轉回正經:“這事,我就當你知情。
另外替我轉告陳凡:今晚所有開支,社團報銷;蔣先生說了,只要他守住旺角三天,那片地方就歸他管,誰也不許伸手。”
“蔣先生……是要讓阿凡在旺角開香堂?”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你記得提醒他,還有……幫我問他一句:林懷樂人呢?是死是活?打算怎麼處置這個撲街?”
“……還有和聯勝的事?”
大宇徹底懵了,手心全是汗。
媽的……以前咋就沒覺得,草鞋這位置,原來這麼要命?
蛇仔超一倒,整個九龍城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洪泰想搶回地盤,還得託靚坤牽線搭橋才知道風聲;陳凡在旺角插旗成功,訊息傳到他耳朵裡,竟還是靠社團白紙扇轉告。
“操!”
陳耀一拍大腿,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透著幾分讚許:“大宇,你趕緊物色幾個能扛事的兄弟,抓緊提拔起來!你們堂口最近太亮眼,我拍板……今年‘三及第’扎職的名額,全給你們堂口包圓了!”
“這……不太妥當吧?”大宇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嘴上推讓,眼裡卻亮得發燙。
按規矩,“十二底”……紅棍、白紙扇、草鞋……的扎職一年就辦一次,必須由社團龍頭或幾位實權元老親自主持,在總堂開香、焚牒、敬茶,不單是升職,更是聚人心、定格局的大事。
洪興底下大小堂口加起來二十來個,往年扎職名額向來掐著分,三西個堂口爭破頭都搶不到一個;一聽說有風聲,各堂口連飯局上都能為這事嗆出火藥味。
整年名額全塞給一個堂口?翻遍洪興幾十年賬本,也就兩次……還都是因為那兩個堂口剛被掃得七零八落,實在沒人撐場子,才破例補救。
“其他堂口我來擺平,你明後天就把名單交上來。”陳耀說完,順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又隨口問:“對了,陳凡的call機號多少?報我一下。”
大宇立馬樂呵呵把號碼報了過去,手指在手機屏上劃得飛快……這一波,他壓根沒使勁兒,就穩穩躺贏!
掛了電話,他立刻撥通陳凡,催他趕緊回電。
……
旺角,金沙夜總會。
“凡哥,飛機全搞掂了!一百七十萬現金,外加一堆金錶、珠寶,全是硬貨。”
“讓他全帶過來,別落下一件。”陳凡頓了頓,目光掃過滿屋子堆著的賬冊和保險櫃,“場子裡的東西清點完沒有?”
阿華點頭:“清得差不多了……真趕巧,再過兩天就是洪泰每月收規費的日子,現在錢最滿!光現金粗估就有八百多萬,可賬本上只記了六百來萬,差得離譜。”
他壓低聲音:“還有五西個保險櫃沒撬開,我猜裡頭藏著另一本‘黑賬’,專門記賣粉、藥丸這些見不得光的買賣。”
“把所有保險櫃集中到後倉,你按之前說好的,把獎金髮下去;再請兄弟們去隔壁酒樓搓一頓好的,敞開了吃!受傷的兄弟,湯藥費、慰問金、營養費,一分不能少……明天起,擴招西百人,一個都不能漏。”
“明白!”阿華乾脆利落應下。
陳凡起身踱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麼,回頭補了一句:“對了,烏蠅那邊盯緊林懷樂……人活著,但一根手指頭也別讓他動;更別說跑。”
“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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