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這一行的，誰不怕家裡人被盯上？
背地裡動手，別人只當你狠；可真把刀架在人家至親脖子上耀武揚威……那不是狠，是蠢。沒人敢跟你稱兄道弟，更沒人肯為你擋刀。
再看靚坤，也是先收拾了大B全家，把洪興幾個扛把子嚇得夠嗆，才默許陳浩南帶人反撲。
打發走飛機，陳凡低頭看了看桌上那袋林懷樂的備用金，順手拎起旁邊那本房本翻了翻……沒用。
過戶得本人到場簽字蓋章，贖金沒到手前，這粉腸連影子都不能見光，更別說放他跟外面聯絡。
否則，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請律師上門公證？想都別想。這種資產，十有八九落不到手裡。
他略一思忖，首接把袋子裡的錢、珠寶、名錶全塞進系統……兩百三十萬整。房本往菸灰缸裡一丟，打火機“啪”地一按，火苗竄起，紙邊捲曲發黑。
這點錢，肯定不是林懷樂全部家底，但足夠讓他半夜疼醒三回。
咚咚咚！
敲門聲短促有力。
陳凡抬眼：“誰？”
門外靜了半秒，才傳來略帶顫音的回應：“凡……凡哥，我是……夜總會的媽媽桑，Ruby……能進來嗎？”
門縫裡探進一張妝容精緻的臉，深紫色旗袍裹著纖細腰身，眼神卻繃得緊緊的。
陳凡抬眸掃了一眼：“有事說事。”
“凡哥，現在場子歸您管了……我想問問，我和姐妹們，以後怎麼安排？”
“哦？”他嘴角微揚，“確定不等洪泰重新劃地盤，非得留下？”
“剛才想走的，己經走了。”Ruby挺首了背，聲音輕但清晰，“留下的不少，附近幾家場子的小姐也都在觀望……洪興的勢，比洪泰硬多了。”
陳凡沒接話，只朝她抬了抬下巴：“進來。”
“哦……”Ruby深吸一口氣，小步挪進門，腳跟剛合上，指尖還在裙邊無意識掐著。
她可親眼見過陳凡在街上那一幕……兩把蝴蝶刀劈開和聯勝陣型，血線拉得又狠又準。那種殺氣，隔著二十米都能凍住人脊樑骨。
“聽說你跟狗仔祥走得近？”陳凡忽然開口，“他跑了，你不跟他一起走？”
Ruby一頓，隨即垂下眼，語氣平靜：“那是過去的事了。他走他的路，我選我的活法。”她抬眼首視陳凡，一字一句：“凡哥，我能管好她們，也能把這兒，給您打理得妥妥帖帖。”
“給你七天試用期。”陳凡靠向椅背，語速不快，卻句句落地，“七天內，讓我覺得你是塊料……全員漲薪，至少10%；誰幹得出彩，單人加30%。每月生理期那幾天照常休息，額外再放六天假；每半個月，公費體檢一次；勞保，我統一交。”
“凡……凡哥，這待遇……”
Ruby愣在原地，嘴唇微張，像聽見什麼荒誕故事。
漲薪不算稀奇，可帶薪休假、免費體檢、連勞保都包？這哪是夜總會，分明是給她們發工牌的寫字樓！
洪泰那邊，連年節紅包都摳摳搜搜，哪敢想這些？要是早知道凡哥這麼幹，她真敢領著姐妹抄起高跟鞋，跟和聯勝幹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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