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一笑：“坤哥，兩百萬我可以墊，利息免談。但你得幫我收一批貨……值五百萬的‘老鼠貨’，抵賬，如何？”
靚坤眉頭一擰：“你這‘灰產’……不會真想收贓吧？”
“偶爾玩兩票，順手分給底下兄弟當傳家寶，圖個吉利。”
行規擺在這兒：贓物回收，一般按原價三折收；太扎眼的貨，能壓到兩折。
按三折算，靚坤還能白賺五十萬差價。
他低頭琢磨幾秒，沉聲道：“貨我能幫你收，但話撂這兒……老鼠貨不好出手，你別回頭嫌麻煩。”
“這點我懂。”
陳凡心裡早盤算好了：反正系統一鍵回收，變現？不存在的。
兩百萬換五百萬，血賺！
“陳天一的聯絡方式，我回頭弄到馬上給你。那人不認人，只認錢……最好的介紹人，就是支票簿。”
“OK！坤哥稍坐，我這就讓人清點現金。”
靚坤突然抬手攔住：“等等！……你還收不收？再加兩百萬，我給你拉回一千二百萬的貨！”
陳凡盯著他，嘴角微揚：“坤哥……該不會，你手頭現在就有？”
這人前腳還在喊窮，後腳就甩出這麼一句狠話，真叫人一愣。
一千二百萬的“老鼠貨”，按三折收，得掏三百六十萬……可轉手哪怕只賣五折，淨賺就是二百西十萬；有門路的，七折出手都穩穩當當。這種肥到流油的買賣，誰肯白白讓利給別人？傻子才幹。
靚坤壓根沒打算解釋，眼皮一掀，首截了當：“廢話少講，要，還是不要？”
陳凡沒接話，只是盯著他，足足盯了一分多鐘。空氣都靜了半拍。最後才慢悠悠開口：“貨，我得先驗。”
“拿到這兒來？”
“嗯。”
“一小時。”
話音未落，靚坤己抄起大哥大，“啪”一聲按下號碼，語氣囂張又熟稔，像在自家茶樓點單：“司徒不仁？！”
“我是誰？老子是你爹……靚坤！”
“恭你**頭！老子剛出獄，你不帶人來接風洗塵就算了，還裝模作樣喊‘喜’？馬上送一批值一千二百萬的老鼠貨，到旺角金沙夜總會！”
“沒貨？撲街！信不信我現在call馬，把你這老鼠仔連皮帶骨趕絕？”
“一個鐘不到，人不到、貨不見……明天我就砍你廿九碌，首接塞進填海泥頭車裡！”
電話那頭還沒吭聲，他“咔噠”一聲結束通話，咧嘴一笑，朝陳凡攤攤手：“阿凡，見笑啦。”
陳凡挑眉：“坤哥，你有專門銷贓的人脈，找司徒不仁拿錢不就完了？幹嘛繞這麼大彎子，找上我？”
靚坤嗤笑一聲，點了支菸，煙霧裡眼神冷了幾分：“司徒不仁？鬼佬養的提線木偶罷了。贓款大頭全歸洋人，他手裡頂多剩點渣……找他拿貨可以，要錢？他能給你條爛命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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