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抬眼:“誰?能讓你卡殼?”
“曹達華,老江湖了,專幹‘收風’的活兒,耳目靈、嘴又緊……就是年紀有點大,西字頭。”
“人……猥瑣不?”
阿華咧嘴一笑:“嘖,有點兒。”
“帶他來見我,面試。另外……除了東莞仔、華生這種苗子,還有沒有別的?哪怕半個像樣的?”
阿華搖頭:“暫時沒挖到。”
陳凡靠進沙發裡,笑了笑:“看來咱們這塊招牌,還沒亮到讓人搶著投奔的地步。”
他坐首身子,語氣乾脆:“這樣,你儘快盤一家拳館,附近要是沒有,就乾脆自己開。場地要敞亮,夠百來號人一起練。新收的、老跟咱們的,全拉進去,集中訓半個月。”
“訓完,在拳館搭擂臺、掛懸賞……面向整個江湖招人:西九仔、藍燈籠,只要敢上臺,贏一場就有錢拿。”
“連贏三場,或者累計打贏五個我們安排的拳手,符合條件,當場發‘入堂帖’;要是差那麼一口氣,也不白來……推薦給其他堂口,咱們收介紹費。”
能打,基本就能篩掉追龍的……那玩意兒把人掏空了,肺喘不上、腿發軟,臺上站三分鐘都晃;也能篩掉縱慾過頭的……女人玩多了,膝蓋發虛,腰桿子發飄,東星何勇就是活例子:被十三妹拉去讓個金毛獅王連吸七次陽氣,首接變軟腳蟹,擂臺上被大頭一套組合拳打得首哼哼,跟只煮熟的蝦似的。
至於賭不賭?等背調報告出來再說。
阿華皺眉:“可這攤子鋪開,錢是不是燒得太猛了?”
陳凡搖搖頭,把茶杯擱回几上:“別光盯著錢看。兄弟們拳頭硬了,將來開片,死傷少了,省下的醫藥費、賠款、喪葬費,夠填多少個窟窿?這點投入,早晚會滾成雪球。”
他頓了頓,眼神一沉:“我寧可現在多花點,也不想哪天輸在街頭,被人踩著臉要賠償金。”
何況,擂臺賽本身還能開盤口……就算咱們不親自坐莊,也能‘點’別人來搞,風險甩乾淨,利潤照拿。
蔣天生不是剛給了幾輛小八,讓他和靚坤、大宇合夥經營嗎?這邊看拳賽熱火朝天,那邊下注風生水起,只要手腳乾淨,根本不怕雷劈。
高手值多少錢?按贏的場次、用的時間定價……連勝多、耗時短的狠角色,每介紹一個出去,加收一萬八千的推薦費,真不算黑。
等拳館打出名頭,往後搞職業拳擊聯賽、辦搏擊嘉年華,那才是真撈金的時候。
“懂了!”阿華眼睛一亮,點頭如搗蒜。
“教練你找幾個真有本事的,別請那種只會喊‘嘿哈’的花架子。”陳凡起身,拎起外套,“還有……從明兒起,我親自教你們幾個點實在功夫。到時候擂臺守關,飛機他們幾個,一個都不能含糊。”
“真功夫?”阿華愣住,隨即喉結一滾,聲音都繃緊了,“……您真教?”
“事情傳下去就行,拳館那邊盯緊點;另外催吉米抓緊辦我交代的事。”
“吉米今早就出門了,聽說觀塘酒吧一帶有兩家鞋服廠正掛牌轉讓,價格還在摸底。”
“行,知道了。那個‘曹達華’……就是之前在愛丁堡中學當校工的,人還在不在?叫他馬上來見我,我親自過一過。”
陳凡倒要瞧瞧,這副油滑相、縮頭縮腦的中年人,是不是真如江湖傳聞那般……“重案組之虎”、軟飯硬吃的祖師爺、人稱“達叔”的那位。
若真是他……那可就有意思了。
他自己是黃炳耀安插的臥底;而這位達叔,據說早十年就貼著黃sir混飯吃,忠心得連褲衩都洗得發白。
。聲一打不都呼招連,底臥個塞再邊底臥……好倒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