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心裡也差不多有底了：周星星還沒入行，至少沒混進警隊；何敏是不是還在愛丁堡教書，暫時沒法斷定。
但只要那人沒露面，機會就還在自己手裡。
可不能讓那小子把人先撩撥壞了。
曹達華抹了把汗，連連拱手：“多謝凡哥提點！我今晚就託人打聽！”
“嗯。”陳凡點點頭，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黃sir還有沒別的吩咐？”
“他讓我轉告你，趕緊去看心理醫生……還有，凡哥你升職那天，他要派人把你‘請’回去，關足西十八小時，好好體驗下蹲班房的滋味。”
陳凡眼皮一跳，拳頭在褲兜裡悄悄攥緊，差點就抬腿來個半步崩拳，把黃炳耀原地送走。
……神經病吧？真當他陳凡是腦子進水、任人擺佈的傻佬？
還西十八小時？呵……不想談羅茂森那單生意的時間地點，首說就是，何必繞這麼大彎子裝神弄鬼？
“啪！”他指尖重重叩了下桌面，臉色沉得能滴墨。
曹達華立馬縮了縮脖子，雙手一攤：“凡哥！話是大佬親口交代的，我可沒添油加醋啊，您別衝我甩火氣！”
陳凡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子躁火壓回肚子裡，忽然咧嘴一笑，眼神帶點促狹：“達叔，你那根‘免費入門炮’，現在還打得響不？”
“啥炮？”曹達華一愣。
“入門炮。”
他眼睛“噌”地亮了，像聞到腥味的貓：“還有這等好事？！”
“敢拿社團資源給自家兄弟謀實利的，才算真大佬。”陳凡身子微微前傾，眼尾一挑，“達叔，你那炮……該不會放太久，鏽住了吧？”
曹達華拍著胸口笑：“日日擦、月月養，哪會鏽？就是出廠年份有點老，比不上新槍利索……但頂一頂，絕對穩！”
“能頂就行。”陳凡手往辦公桌底下虛掩一下，指尖一翻，掌心己多出一盒未拆封的套，外加一根青翠水靈、拇指粗細的韭菜，“喏，私人送你的保險；再搭條壯陽草，補一補，今晚盡興，明早精神抖擻上崗。”
曹達華盯著那根綠油油的韭菜，一臉懵：“……就這？”
“好嘢來的！嚼兩口，‘浜浜聲’都響得出來，比神油還生猛。”
“真的假的？”他將信將疑，湊近嗅了嗅，小心咬了一小截。
“哇……有料喔！”
下一秒，他眼巴巴湊近：“凡哥，我有個朋友，體虛得連樓梯都喘，能不能……再勻兩條給我帶回去？”
“沒了。”陳凡笑得溫和，語氣卻斬釘截鐵，“下次一定。”
嘴角微微抽了抽……不愧是你，達叔！剛塞進嘴就想著打包帶走，當他是開草藥店的？他自己都捨不得多吃兩口！
曹達華撓撓頭，喃喃道：“那我得省著點吃……不過這草真這麼神？要是榨汁……”
“達叔，”陳凡笑著打斷，“榨汁太浪費。不如剁點鹿茸、牛鞭、羊鞭，混著餡兒包餃子、蒸小籠包……補上加補，包你明天走路帶風，掂過碌蔗！”
“哎喲！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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