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股沒有漲跌幅限制,他專挑訊息剛爆、資金搶籌的“妖股”猛打猛撤,七天裡來回幾輪,資金首接翻了一倍還多。
算下來,總回報率高達141.5%……說白了,跟伸手撿錢差不多。
錢一到賬,他立刻抽身離場,半點不露風聲。
倒是那家券商內部悄悄傳開了:“出了個神級散戶,七天干翻賬戶!”可真見過他臉的,攏共就邵安娜一個。
而邵安娜自打成了陳凡的女人,當天就遞了辭呈,手機停用、住址登出、連社交賬號都清空了。老同事想找她?門兒都沒有。一時半會兒,這事兒還能捂得住。
不過陳凡給她掛了個名……新開了家投資公司,殼子乾淨,牌照齊全。
投什麼、怎麼投,全聽陳凡拍板;邵安娜只管物色靠譜操盤手,帶團隊跑流程。
當晚,金沙夜總會頂樓包廂燈火通明。
陳凡把曹達華、阿華、大傻、東莞仔這批當初掏了“乾淨錢”入夥的骨幹全叫來了。
“上禮拜讓你們把能見光的錢全交過來,我替大家走一遭。”他點了點桌上那份列印整齊的報表,“今天結果出來了……這是每人賬上該分的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圈:“想提現的,待會兒填單子登記;不想動的,我當你們繼續投。但醜話說前頭……盈虧同擔。賺了,人人有份;虧了,誰也別甩鍋給我,更別說什麼‘我只出錢、你來扛雷’的屁話。”
報表發下去時,他又補了一句:“我這手藝是高,可股市不是提款機。沒資本護盤,再準的預判也架不住黑天鵝撲騰翅膀。”
他心裡門兒清:真正靠炒股發財的,哪個不是熬年頭、蹲低位、等週期?
像那位全球公認的股神,手裡攥著幾百億美金,往冷門藍籌裡一埋就是三五年……慢是慢,但穩,且厚實。
反倒是天天盯K線、追熱點的,八成是賭性壓過理性。
散戶?不過是鐮刀揮舞時,地裡最齊整的那一茬麥子。
“哇……發達啦!!”
曹達華盯著手機銀行彈出的數字,手都抖了:“西十多萬!七天翻兩倍!這哪是炒股,是搶銀行啊!”
他平時拿雙份工錢攢下的這點家底,硬生生被陳凡翻出個新天地,臉上笑得像剛中了六合彩。
阿華他們幾個本金少,湊近一看,眼珠子都快黏在曹達華手機屏上了。
那眼神,活像餓了三天的狗看見骨頭……不用開口,意思全寫在臉上:請客!必須請!
大傻帶著手下兄弟湊的近兩百萬“白水錢”,這次也狠狠撈了一票。七天掙的,比他們賣一個季度“水車”還多。
關鍵是……這筆錢,能光明正大刷卡、買房、交學費,連稅務局查賬都不帶心虛的。
可錢來得太猛,難免惹眼。
“凡哥!”東莞仔一拍大腿,聲音都繃緊了,“我全留著!下一輪還跟你投!”
他越想越覺得,當年離開和聯勝跟陳凡,真是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一次轉身。
以前跟著大浦黑混,雖不至於餓肚子,但日子緊得像擰乾的抹布……頂多冰鮮雞管飽。
他啐了口:“冰鮮雞?雞都沒雞味!那玩意兒能叫人吃的?”
。子路新條出蹚起一弟兄帶,方大手出凡陳?呢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