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幹幾年，洋樓、雪橇犬、洋妞、賓士AMG……哪樣不是混字輩圖的那口氣？
出來打拼，不就為活得體面、腰桿挺首、口袋鼓脹？
他算是撞對了門，少走了不知多少冤枉路。
阿華幾人也沒提提現的事。日常開銷？黑錢照樣花……反正沒人查，也不怕露餡。
“既然大夥兒都不急著提現，那你們就是咱們投資公司的首批客戶了。以後想拿錢，隨時找達叔登記就行……不過到賬嘛，得等一等，銀行那邊走流程總要時間。”
“凡哥，股市這行當的規矩，我們心裡都有數。”
阿華笑呵呵地接話，語氣輕鬆又篤定。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臉上沒半點猶疑。
“心裡有數就成。”陳凡朝曹達華抬了抬下巴，“達叔，那份簽過的協議，燒了吧。今天說的每一筆收益、每一分進賬，全都給我捂嚴實了……誰漏一句，誰自己掂量後果。”
錢是好東西，可幾千萬乾乾淨淨的現款擺在眼前，真不是人人都扛得住的誘惑。
陳凡不敢賭人心，更不想當別人手裡一把快刀……替人割肉，最後刀鈍了，自己反倒被扔進牢裡蹲著，運氣背點，連命都搭進去。
去年《金手指》裡那個頂級白手套程一言，公司爆雷時他還在電視裡看新聞；現在嘉文集團那幫高管，全在廉署喝茶呢。
陳凡盯上這家的時候己經晚了……嘉文風雨飄搖，他剛琢磨怎麼插一手撈快錢，人家就塌了臺。
把收益的事敲定，陳凡話鋒一轉：“這幾天江湖上刮什麼風，大家心裡都門兒清，我就不囉嗦了。”
“今晚，目標缽蘭街。烏蠅，你打頭陣，先去聯合的地盤踩個點……摸清他們人手、場子、暗哨，回來再動手。咱第一刀，就剁在聯合身上。今晚至少拿下三分之一條缽蘭街。”
“要是能佔下半條，那就是大捷！到時候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收手，不準戀戰。”
缽蘭街跟別的地方不一樣……搶半條己是極限。
真要把整條街吞下來？香江任何一家社團都不會坐視不管。畢竟這兒是出了名的紅燈區，水深得很。
萬一真被一家獨佔，連打炮的價格都得往上飆……誰讓生意太旺呢？
為啥挑聯合開刀？就一個字：弱。
“打仔洪興，聯合出淫精”……這話在道上流傳多年，不是吹的。
聯合的人，八成是馬伕出身，調馬訓馬是一把好手，但掄拳頭？真不夠看。別說別人，烏蠅單挑倆馬伕，都能打得對方滿地找牙。
掃街插旗，向來是撿軟柿子捏。這是混跡江湖幾十年的老理兒，誰壞了規矩，誰就先挨刀。
“凡哥，先鋒這活兒，交給我準沒錯！”
烏蠅早就憋著一股勁兒，眼珠子都發亮。
阿華立馬補了一句：“烏蠅，聽清楚啊……凡哥讓你去‘探’，不是讓你去‘砸’。先看、後報、再動，順序錯了，回頭挨板子的可是你自己。”
“華哥放心！”烏蠅拍著胸口，“偵察？我熟！不就是溜達一圈、喝杯茶、看看誰在櫃檯後面打盹兒嘛？這活兒，閉著眼我都幹得漂漂亮亮！”
陳凡伸手在他肩上用力按了按：“今晚成不成，就看你這一趟走得穩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