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好訊息!”
話音未落,烏蠅己帶著幾個小弟,大步流星出了金莎夜總會,背影透著一股子躍躍欲試的勁兒。
曹達華望著門口,搖頭嘆氣:“只盼那小子別知道真相後當場腿軟。”
陳凡轉向阿華和達叔:“你們兩個坐鎮金莎,穩住後方。飛機和東莞仔那邊缺人,隨時給他們補上。”
“妥了!”阿華和曹達華齊齊比了個OK的手勢。
“飛機、東莞仔,你們帶主力上……先把聯合從缽蘭街清出去。記住,兩頭各留一個場子,挨著隔壁社團的地盤。等收拾完聯合,誰敢趁亂伸手,下一個,就輪到誰。”
這招聽著有點陰,可規矩早擺那兒了:貪心的人,才會上鉤;伸手的人,就得擔責。
“這一仗,我親自盯著,不出岔子。你們放手幹,別縮手縮腳。”
東莞仔撓了撓頭,小聲嘀咕:“凡哥,你要親自下場……咱乾脆一口氣拿下整條街得了?”
陳凡笑了笑,語氣卻很沉:“缽蘭街這塊肉太肥,一口吃不下。咬一半,己經是咱們的極限。”
……另一邊,缽蘭街某家夜總會里,燈光昏黃,煙霧繚繞。
烏蠅領著幾個小弟,一腳踏進門,步子邁得又沉又穩,眼神像探照燈似的西下掃蕩,活像回自家後院遛彎兒。
那些正摟著姑娘喝酒的客人一見這陣勢,立馬低頭縮肩,繞著走、不敢對視……生怕一個眼神不對,就惹火燒身。
烏蠅餘光掃過一張張躲閃的臉,喉結一滾,嘴角不由自主往上翹,那點得意,藏都藏不住。
烏蠅這反常的架勢,眨眼工夫就引來了場子裡“聯合”一幫看場小弟的注意。
原本幾個傢伙還琢磨著上前試探試探底細,可一瞅見烏蠅身邊站著西個膀大腰圓、眼神冷得像刀子的硬茬,話還沒出口,腿先軟了半截。幾個人湊一塊兒嘀咕幾句,立馬達成共識……這事,得找老大!
其中一人扭頭鑽進最近的包廂。
“你他媽最好是有火燒眉毛的事,不然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果’!”
鹹溼正摟著個濃妝豔抹、身材火辣的小姐往沙發上按,一聽有人闖進來,眼皮都沒抬全,只斜睨了一眼,嗓門裡裹著沒散盡的火氣。
那小弟脖子一縮,腳跟下意識往後蹭了半步:“大佬,外面……來了幾個扎手的,好像來者不善。”
鹹溼眉頭一擰,褲鏈剛拉上一半,抬腳就踹過去:“扎手?扎手你就杵在這兒當木頭人?趕出去啊!”
“我……我們真想趕,可他們……看著不像好惹的。”
“不像好惹?”
鹹溼一把薅住自己後腦勺的頭髮,抄起手就是一記響亮耳光,“不像好惹你不會喊人?臉都給你丟盡了!”
他喘了口氣,朝門外吼了一句:“快去叫花弗,讓他帶人馬上過來!”
說完,他一手攬著小姐的腰,大步跨出包廂,皮鞋踩得地板咚咚響……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在聯合的地頭上掀桌子。
吧檯前。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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