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信這種東西,是不能隨便給的。
若是熟人也就罷了,那個叫楚安的她壓根就不認識,不可能憑著陳醉說的那三言兩語就同意。
所以,陳醉註定白跑一趟。
林聽絮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這丫頭,光顧著問我了,怎麼不跟我說說你和陳醉是怎麼回事,怎麼就分手了?”
葉冰關切道。
林聽絮抓著葉冰的手一下一下晃著,跟小女孩似的撒嬌,“哎呀師父,你就先別問我這個了,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過來找你嗎?”
葉冰戳了戳林聽絮的腦袋,“你這丫頭,師父就算是想知道,也得先問你的事情,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不知道跟師父說一聲?”
“多大點事兒啊,就是分手了嘛。”林聽絮低垂著腦袋。
葉冰知道林聽絮的性子,想說她兩句,但是看著她的樣子,也知道她肯定是難受的,到底沒忍心出聲。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當個透明人的薄靳洲出聲,“絮絮,葉師父,外邊冷,不然進去說吧?”
葉冰看向薄靳洲。
薄靳洲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見葉冰朝著自己看來,他稍稍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不卑不亢的。
“我倒是忘了。”葉冰說著,領著林聽絮往裡走,“絮絮,這位先生是誰?不給師父介紹一下嗎?”
林聽絮嘴巴輕輕嘟了嘟,“師父,這是我朋友,叫薄靳洲。”
都怪陳醉那傻逼。
要不是陳醉今天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
“薄靳洲,這是我師父,葉冰。”林聽絮給薄靳洲介紹道。
薄靳洲輕笑,“原來是葉大家。”
葉大家。
葉冰眸光有一瞬恍惚,自從隱退後,已經很久沒人這麼稱呼她了,她不由看向薄靳洲,“你知道我?”
“我母親是帝都戲院的院長,早年間從您這裡定了不少的戲服,我聽她提起過您,所以知道些,只是沒想到,您是絮絮的師父。”
是故人之子。
葉冰溫和笑了笑,“我記得你母親,是一個很好的人,你現在……這是在追求絮絮嗎?”
“師父!”林聽絮大腦嗡了下,她師父……怎麼就這麼直接問啊!
葉冰看了林聽絮一眼,“問一句怎麼了?你以為他剛剛為什麼說要先進來再說,我又不怕冷,你知道他盯著你盯了多久嗎?”
林聽絮呼吸一頓。
不由得看向薄靳洲。
”。絮絮求追在我,是“,認承然坦,頭點著笑輕他,後來過應反,來過應反沒時一得弄白直的冰葉被也洲靳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