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絮在空調下吹著暖風,這才把自己身上裹著的大衣和外套一件一件脫下來。
她收好衣服,看向客廳內,她師父現在正和薄靳洲面對面坐著。
剛剛薄靳洲說了正在追她之後,她師父好像……挺驚訝的,然後他們進來之後,她就被師父攆著來開空調。
恰在這時,薄靳洲撩起眼皮,朝著她這邊看來一眼。
兩人的眼神在不期然間相撞,林聽絮心跳驟然加快。
薄靳洲卻是衝著林聽絮彎唇笑了笑,而後收回視線,繼續認真地和葉冰說什麼。
林聽絮離得有些遠,又不像薄靳洲一樣專門受過訓練,根本就不知道薄靳洲和葉冰說了什麼。
林聽絮看到薄靳洲衝著葉冰點點頭,而後起身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
“我師父跟你說什麼了?”
林聽絮悄聲問。
薄靳洲莞爾:“絮絮猜一下?”
林聽絮輕輕哼了一聲,“不說算了。”她還不想知道呢。
“葉大家喊你過去,我出去買些東西,很快回來。”薄靳洲看著林聽絮這使小性子的模樣,真實越看越喜歡。
林聽絮哦了一聲,目送薄靳洲離開。
“行了,別盯著看了,人都走出去多久了?”葉冰帶了一絲調侃的聲音輕輕落下。
“師父!”林聽絮嬌嗔地湊過去坐著,見葉冰在泡茶,就沒往上湊,“我還是不是你最最最喜歡的小徒弟了!”
怎麼帶著薄靳洲來這裡,她師父都不問她了!
葉冰好笑地看著林聽絮,“你是三歲的小孩嗎?多大的人了還爭寵,那是你帶來的朋友,還是我故人的孩子,更不用說他還想追求你,我就是留著他多問了兩句,就這麼吃醋?”
林聽絮鄭重其事地嗯了一聲。
“去,別在我這耍寶搗亂。”葉冰拿林聽絮沒什麼辦法,自己的小徒弟,自己慣出來的,“你好好跟我說說跟陳醉是怎麼回事?”
林聽絮就知道今天是怎麼都繞不過去的。
別說陳醉瞞著她帶著別的人來找葉冰寫介紹信,就算是陳醉不來,她這麼單獨跟薄靳洲過來,師父肯定也是要問的。
林聽絮長話短說,將陳醉和楚安的事情說了一下,最後總結:“就當我瞎了眼了,在陳醉身上浪費了這麼些時間。”
葉冰聽著,伸手輕輕摸了摸林聽絮的腦袋,疼惜道,“發生這種事情,怎麼不早點說?陳醉實在是欺人太甚!”
林聽絮眼眶有些熱。
其實這段時間她都已經沒那麼難受了,但是在疼愛自己的人面前,被這樣安慰,還是忍不住有些想哭。
看看,師父也覺得陳醉是在欺負她,可是陳醉就不這麼覺得,一再欺騙她。
“又不是多大的事情,沒想著擾了您的清淨,我沒想到陳醉會直接過來找您。”林聽絮手裡拿著茶杯,低著腦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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