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你應該知道,師父不是一個多麼看重出身的人,不然,當初也不會跟你師孃在一起。”
林聽絮輕輕點頭。
師父家裡是搞藝術的,和她媽媽是從小的朋友,但是師孃家裡卻並不是很好,用老話來說就是門不當戶不對。
師父為了和師孃在一起,當時是脫離了家族的。
葉冰道:“但是我卻不是很看好你跟陳醉,和陳醉的出身沒關係,和他的心性有關,這個人,太自我,太極端,跟你並不配。”
太自我,太極端。
林聽絮微微一怔,她聽著師父對陳醉的評價,笑了一聲,“師父,還好您是現在跟我說的,您當時跟我說,我應該是真的聽不進去的。”
葉冰伸手戳了戳林聽絮的腦袋,“你這丫頭,看著軟綿綿的,這性子比誰都倔,就是一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
“不過,師父覺得,薄靳洲不錯。”
“師父,您才見他第一面呢!”林聽絮瞪大了雙眼,“怎麼對他的評價這麼高?”
“這個評價,跟我了不瞭解他沒關係。”葉冰倒了一杯茶細細品著,她道,“帝都薄家,我多少知道一些,單這一點,陳醉就沒資格跟他比。”
林聽絮愣了下。
葉家本身就是豪門,葉冰更是不知道看過多少世間繁華,但是卻能給薄家這麼一個評價。
“師父,薄家真的這麼厲害嗎?”林聽絮這下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葉冰輕輕笑了笑,“帝都百年世家,薄家當居首位。別說是國內,就算是境外,薄家涉獵也極廣。”
林聽絮瞪大雙眼。
“所以師父才說,薄靳洲不錯,說的是薄家,我跟薄靳洲的母親倒是認識,也是熟人,但是也沒有熟到那種地步,但……你都能把他帶到我這兒來,性子上,他應該也不會差。”
一個人如何,從言辭談吐間就能窺探些許,葉冰是做設計的,見過的人形形色色,這一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最主要的是,人是林聽絮自己帶來的。
林聽絮唇角輕輕抿了抿,她小聲說:“嗯……他人確實是挺好的。”
葉冰:“……”
原來薄靳洲在她小徒弟這裡也只能拿到一張好人卡啊。
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想笑。
“師父,你盯著我說了這麼久,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林聽絮眨巴了下眼,把話題從自己和薄靳洲身上扯開。
“為了什麼?”
“師孃去世前最後一幅畫,找到了。”
葉冰喝茶的動作停頓,她猛地抬眸看向林聽絮,她眉毛輕輕一皺,第一反正並不是驚喜,而是質疑,“絮絮,真的是你師孃的畫嗎?”
林聽絮心頭酸澀,她知道師父這是失望的次數太多了,這也是為什麼,她沒有提前告知師父,而是選擇直接過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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