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這就是小玩意,不管多少錢,說到底是個首飾,和你脖子上的項鍊,手腕上的手錶,沒什麼區別。”
薄靳洲輕聲道,“你戴著,它才真正的有價值。”
林聽絮不是沒戴過貴重的首飾,只是她並不是很追求奢侈品,她平時戴著的首飾啊,穿著的衣服,她更看重自己穿著好不好看。
薄靳洲送的這個……實在是過於貴重了。
就算是她自己也買得起,但是就這樣手上戴著個幾百萬,磕了碰了她也心疼啊。
“不要摘,好不好?”薄靳洲問。
林聽絮覺得今天晚上的薄靳洲不僅比平時更加強勢,還更黏黏糊糊的。
林聽絮慢悠悠嗯了一聲,她看著薄靳洲,“你還給我準備了什麼?”
“不在這,去我的房間看看好嗎?”
林聽絮一頓:“這邊的房間不是都已經被訂完了嗎?”
薄靳洲莞爾:“絮絮,你那天跟我說的時候,我就在這裡訂了房間。”
林聽絮徹底呆住。
也就是說……
不管那天她怎麼說,薄靳洲本來就已經決定好了要來找她的,甚至也沒有告訴她,他早就訂好了房間。
林聽絮最終還是答應了薄靳洲去看看他準備好的禮物。
這兩天她稿子畫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日夜顛倒的原因,晚上的時候格外精神,就算是薄靳洲不來的話,她也是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的。
林聽絮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被薄靳洲牽著手,十指相扣,領著去了他訂好的房間。
在頂層,超豪華的房間。
進入房間後,林聽絮剛準備問薄靳洲到底給她準備了什麼,就被放在客廳裡的大傢伙給吸引了進去。
她停下,心頭有一種隱隱的預感,“薄靳洲,你到底給我買了什麼?”
薄靳洲垂眸看了一眼林聽絮,他唇角微微上揚,輕笑著開口:“絮絮不是猜到了嗎?過去自己把禮物開啟,好不好?”
林聽絮心臟怦怦直跳,卻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薄靳洲盯著林聽絮看了兩秒鐘,他重新牽起林聽絮的手,拉著他走到客廳擺著的那大傢伙面前。
白色的布蓋在上面,伴隨著風吹進來,輕薄的紗布隨風飄起一腳,讓人能窺見其中的絲絲色彩。
這是一個花架,上面放著一幅畫。
林聽絮已經猜到下面時什麼了。
薄靳洲感覺到林聽絮的手在抖。
他莞爾,帶著林聽絮的手攥住那塊蓋在上面的布,一把掀開,豐富的色彩瞬間衝入林聽絮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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