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了?”
見林聽絮話說一半就不說了,薄靳洲輕笑著追問。
林聽絮現在腦子裡滿滿的都是剛才的是畫面,連自己的呼吸都好像是滾燙的。
她衝著薄靳洲搖搖頭,“沒事,你來定吧,我們什麼時候走?”
薄靳洲盯著林聽絮看了兩秒鐘,確定林聽絮真的不想接著剛才的話說下去,這才道:“你剛剛說明天回江城,那就明天。”
畢竟只是在臨市,很近。
不過,薄靳洲問她:“這邊的比賽還沒結束,真的不留下來繼續看看了嗎?”
他看得出來,眼前的女孩真的挺喜歡的。
“不了。”
林聽絮沒有猶豫。
要是沒有這幅畫的話,她倒是可以留下來再看看的,但是現在薄靳洲都把畫送到這兒了,她就不太想待下去。
她想趕緊給師父送過去。
“好,我來安排,明天早上過去喊你。”
“嗯。”
“絮絮。”
薄靳洲忽地又喊她一聲。
林聽絮的注意力都在畫上,聞言,她眼神都沒偏一下,“幹嘛?”
“有沒有消氣?”薄靳洲再一次伸手握住林聽絮的手,輕聲詢問。
低啞的嗓音透著關切,絲絲縷縷,林聽絮耳廓都有些麻麻的。
林聽絮猶豫兩秒鐘,才勉為其難地嗯了一聲,“有消氣吧,但是就一點點。”
“一點點那也是消氣了對不對?”薄靳洲從善如流地道。
林聽絮瞥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消了氣,還是因為薄靳洲把師孃的畫帶過來真的給她哄開心了,林聽絮這會兒心情確實是不錯,“你想說什麼可以直接說。”
命運真是奇妙。
明明她之前是那麼想要和薄靳洲撇開關係的,可是現在她卻能夠從薄靳洲的話語間聽出他有未盡之意。
薄靳洲心情更好了,“那是不是可以回一下我的訊息了?這兩天你都沒回我,絮絮,我真的很想你,也很擔心你。”
想她是真的,擔心她也是真的。
他用了最快的速度處理好帝都的事情,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一定要看到她才能放心。
林聽絮頓了頓,這才想起來自己到底把什麼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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