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洲快步走過去,把剛醒的林聽絮抱進懷裡,“怎麼這就醒了?”
林聽絮下巴擱在薄靳洲的肩頭,沙啞的聲音透著說不出的委屈,她控訴道,“我要是不醒都不知道你騙我,你不是說了要一直陪著我的嗎?怎麼我醒過來沒有看到你!”
“是我不好。”薄靳洲把人抱回房間,在床畔坐下,他輕輕拍著林聽絮的後背,“我不該在你沒醒的時候就下去,不生氣。”
“嗯。”林聽絮悶悶應了一聲,“都怪你。”
薄靳洲從善如流地道,“都怪我,是我不好,絮絮不生氣了。”
他語氣很是溫和,聽不出半點不情願和不耐煩,林聽絮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折騰不下去了。
“你去幹嘛了?”林聽絮捏著他的耳朵問。
薄靳洲被她那輕飄飄的動作弄的有些癢,輕笑著道:“剛剛你睡著的時候醫生來了,我怕醫生吵到你,才讓人下去說的,結果你還是醒了。”
林聽絮頓了頓,沒好意思說她剛剛其實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想著薄靳洲應該還在的,自己哼哼唧唧了好幾下一點動靜都沒聽到,這才起來的。
憋了一肚子委屈想興師問罪,結果被他這麼三言兩語就給哄好了。
“醫生是怎麼說的啊?”
“就是著涼了,感冒,嚴重是因為你身體差,之前有次感冒了也沒重視,這次一起發出來了,所以才會這樣。”薄靳洲嗓音緩緩,他摸摸林聽絮的後背,小姑娘瘦的很,“聽陳媽說的時間,你上次感冒應該是我們認識的那天左右,是麼?”
林聽絮嗯了聲。
薄靳洲想到當時她的穿著,再想想她的身體,恐怕想不著涼都很困難。
“當時我就不應該跟你那麼客氣。”
林聽絮望著他:“那你想幹什麼?”
“直接把你帶我到的車裡。”薄靳洲笑了一聲,“那樣你不會在外面待那麼久。”
林聽絮哼了一聲,“我那個時候在外面站著的功夫也就一兩分鐘,根本就不多好不好?你要是那麼做,我會直接報警。”
薄靳洲嗓音含笑:“是,我們家絮絮最聰明。”
林聽絮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醫生有沒有說我要不要打針?應該不用打針吧?”
薄靳洲頓了頓:“不打針。”
林聽絮剛鬆了一口氣,下一秒,就聽薄靳洲問,“針灸行嗎?”
“……”
一秒。
兩秒。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絮絮?”
“你是不是有病啊薄靳洲!”林聽絮立馬手腳並用地從薄靳洲的懷裡退出來,她瞪著薄靳洲,真想敲開薄靳洲的腦子裡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全是水,“我怕打針,你覺得我會很喜歡針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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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