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絮掙扎的時候發出聲響,她瞪著薄靳洲。
“小祖宗,你嗓子還不舒服,這麼吼嗓子不想要了嗎?”
林聽絮的動作在薄靳洲看來並不重,他輕易就可以限制住她,但是怕自己用的力道太大了會弄傷她,薄靳洲聲音裡滿是無奈,“我鬆開你,你不要這麼吼了,好嗎?”
“唔唔唔!”
“寶寶,同意的話就眨眨眼。”
薄靳洲話說完,就看到林聽絮鴉羽般的睫毛跟小扇子似的上下扇動。
他這才鬆開手。
“我不要針灸。”林聽絮狠狠喘息了下,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立馬出聲,“不打針,也不要針灸。”
她聲音啞著,額頭上也有細汗,話說得堅決。
薄靳洲摸摸她的臉,低聲道:“好,是我不好,沒想到你會怕針灸,我下去跟醫生說。”
林聽絮紅唇抿了下,“薄靳洲,你怎麼跟傻子一樣啊?”
薄靳洲:“……”
他短暫的沉默,面不改色道:“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我都怕打針了我能不怕針灸嗎?”林聽絮伸手掐著他的臉,“你說說,你不是傻子是什麼!”
薄靳洲輕輕笑了聲,緩聲道,“是我想的太少了些,打針和針灸的疼是不一樣的,我以為你怕打針的疼,針灸其實沒那麼痛的。”
“但那也是疼。”林聽絮小聲說,“我也怕。”
“知道了,我下去跟安大夫說一聲,咱們不針灸了,開點藥,或者是問問有沒有別的可以退燒的辦法,好不好?”薄靳洲把林聽絮重新塞回到被子裡,嗓音溫和地問道。
林聽絮輕輕嗯了一聲,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動彈,渾身沒力氣。
薄靳洲瞧著林聽絮,忍不住低頭在她眉心輕輕落下一個吻,安撫道,“我很快就回來。”
林聽絮沒出聲,她抱著被子,感受著薄靳洲的吻落下,腳趾忍不住跟著蜷縮了下,她目送薄靳洲離開自己的房間。
薄靳洲走到門口的時候,似有所感,回頭朝著林聽絮看去一眼,和林聽絮視線對上的那一秒鐘,他唇角忍不住上揚,露出一抹愉悅的弧度。
薄靳洲到樓下的時候,安大夫已經把藥方給寫好了。
“薄先生,您派人去白先生那邊去抓藥就好,方子上的藥白先生那邊都有,我徒弟也在那邊幫忙,不會出任何紕漏。”安大夫道。
薄靳洲拿起那幾張方子看了一眼,安大夫寫的很細緻,有一張是專門寫的這幾個方子要怎麼用,什麼時候用的。
他把藥方交給陳媽,“等一下會有人過來拿藥方,麻煩你轉交一下。”
陳媽雙手接過。
薄靳洲看向安大夫,語氣有些無奈,“她怕疼,不想打針,也不想針灸,她現在的情況,只吃藥壓的下去嗎?”
安大夫一頓,緊接著道:“可以是可以,不過速度可能會比較慢,林小姐的身子弱,再這麼燒下去,怕燒出什麼別的問題來。剛剛聽陳媽說,林小姐能接受藥浴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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