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逼成亡靈天災【完結】》第75頁 他瞥了一眼那個包裹(1)

作者:四寶兒大名富貴兒·1天前

他瞥了一眼那個包裹,形狀看起來像是……一副甲冑?好奇心驅使他站起身,走到桌邊,一邊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著汗,一邊伸手解開了包裹的結。

裡面是一套摺疊得整整齊齊的輕甲。

甲冑呈現出深灰色,金屬部分泛著啞光,看起來並不耀眼,但做工十分精緻,皮革襯裡柔軟而堅韌,各種關節處的連線巧妙而靈活。他下意識地拿起來比劃了一下,尺寸竟然異常合身,彷彿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瑞蘇澤爾愣住了,他抬起頭,看向已經走到樓梯口的白安禮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這是……給我的?”

白安禮腳步沒停,只是懶洋洋地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說:“給我自己穿的,我怕死。”

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嘲諷,但此刻聽在瑞蘇澤爾耳中,卻有點別樣的意味。“雖然比不上你之前的,但也比普通的衣服強很多了。”

說完,他也不等瑞蘇澤爾回應,便徑直上了樓,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大概是真回房間“睡覺”去了。

瑞蘇澤爾站在原地,手裡捧著那套還帶著新皮革和金屬氣息的輕甲,指尖能感受到上面精細的雕紋和冰冷的觸感。

他想起前幾天一起去市場時,白安禮確實在一個賣防具的攤位前停留了片刻,當時他還以為白安禮只是隨便看看。

原來……他那時候就在留意了嗎?

一種複雜的暖流悄然湧上心頭,沖淡了連日來打掃的疲憊和對白安禮懶散的些許抱怨。

他低頭看著這套顯然花了心思挑選的輕甲,又看了看眼前被自己擦拭得光可鑑人的地板,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彎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入夜後,當戈森城大部分割槽域陷入沉睡,莊園二樓一間收拾出來的臥室裡,白安禮準時的從那種看似沉睡、實則意識高度集中的狀態中“醒”來。

他並非真的在睡覺,而是在全力消化、解析從傀儡師鄧特殘魂中汲取的那本“記憶之書”。

畢竟是怨念以及關鍵殘魂的產物,與之前提爾那本薄薄幾頁的“小冊子”相比,鄧特的記憶簡直如同一部厚重的牛津大詞典,資訊量龐雜無比,蘊含的知識、秘聞、尤其是關於靈魂以及人體領域的詭異探索。

五天時間下來,憑藉【千機瞳】的高效處理能力,他也才勉強梳理吸收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內容,精神上的疲憊遠勝於身體的休息。

他輕輕推開門,走下樓梯。一樓客廳裡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光線搖曳。

瑞蘇澤爾正坐在粗糙的木餐桌前,背影僵硬,面對著一個陶土碗,碗裡盛著些顏色可疑、近乎糊狀的東西,旁邊還放著一柄餐叉。

他眉頭緊鎖,如臨大敵,正在嘗試食用自己鼓搗出來的“晚餐”——如果那團黑乎乎、散發著焦糊氣息的物體能被稱之為麵條的話。

白安禮走近,兜帽下的目光落在碗裡那灘東西上,灰黑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明顯的揶揄:“大晚上不休息,鍛鍊自己的毒抗性?”

“……”

瑞蘇澤爾拿著餐叉,聽到這熟悉的嘲諷,他終於徹底放棄了掙扎,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挫敗:“算了……看來在廚房這方面,我確實沒有一點天賦。”

他出身奎林家,從小衣食住行皆有專人伺候,連廚房門朝哪開都不知道,能把麵粉和水混合在一起煮開,已經是他目前能力的極限了。

白安禮在他對面坐下,伸出蒼白的手指,小心地扒拉了一下碗裡那團粘稠、幾乎看不出原貌的“麵條”,又抬眼看了看瑞蘇澤爾那副難得流露出的、混合著懊惱和無奈的神情,忽然像是想起什麼,用一種故作隨意的口吻問道:

“那套輕甲……不合身嗎?怎麼沒見你穿?”

他記得自己明明是照著瑞蘇澤爾的體型買的。

瑞蘇澤爾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甲冑的問題。甲很好,很合身。只是……黑場的擂臺賽有規矩,不允許穿戴額外的防具,只能穿最普通的衣物上場。”

這是為了保持比賽的“公平”和觀賞性,避免裝備差距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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