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豎起第二根手指,目光銳利:“第二,有明確生命危險的場次,絕對不能打。一旦裁判或對手流露出致命的意圖,或者你判斷無法抗衡,必須立刻認輸。”
“不行,一週我要打兩次。”瑞蘇澤爾搖頭,見白安禮又要開口,他補了一句,“這不是討價還價,一次太少了。”
......
戈森城冒險家協會的大廳,在週二的午後顯得有些冷清。
陽光透過高大的、沾著些許灰塵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柱。只有寥寥幾個冒險者分散在各處,與週一那人聲鼎沸的景象判若兩地。
這正是利文精心挑選的時間。
作為“黃金四葉草”這支成立不足一月的新人小隊隊長,他深知週一搶任務的激烈程度——那些報酬豐厚或是難度較高的任務,會被經驗豐富或者勢頭正勁的小隊瞬間搶走,但同樣,一些簡單易完成、適合新手的任務也會被眼疾手快者一掃而空。
凡事都有兩面性,利文這樣安慰著自己,也安慰著身旁的兩位隊員。至少,週二能讓他們這樣缺乏競爭力的小隊,有機會安靜地、仔細地挑選那些“殘羹冷炙”,雖然選擇餘地小,但避免了盲目競爭帶來的風險。
“隊長,那個【清理下水道鼠患】的任務怎麼樣?雖然只有一顆星,但好歹有五枚銀幣。”芙洛娜小聲提議,指尖點向一張邊緣捲曲的任務單。
利文搖了搖頭,低聲道:“下水道環境複雜,清理鼠患又髒又累,報酬還少,我們再看看。”
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一張標註著三顆銅星的任務單上——【剿滅城外公路上滋擾商隊的狗頭人巢穴】。獎勵高達三十五枚銀幣,十分誘人。
利文的眉頭微微蹙起。三顆星是他們目前被允許接取的最高難度任務。
理智告訴他,以小隊目前的實力挑戰這個任務,風險極高。他自己只會一個攻擊性的劍技,杜心更擅長偵察而非正面戰鬥,芙洛娜更是連一個完整的攻擊法術都未能穩定釋放……這35枚銀幣,恐怕有命賺,沒命花。
就在這時,站在他身側的芙洛娜輕輕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杜心,朝工作列另一側揚了揚下巴,壓低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悄聲道:“杜心姐,快看那邊……好帥啊!”
杜心順著芙洛娜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見在工作列的另一端,站著一個身姿挺拔的青年。
他穿著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褲,頭上戴著一頂看起來頗為粗糙的獸皮小圓帽,帽簷壓下,遮住了部分額頭,但依舊能看出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和挺直的鼻樑。
杜心對芙洛娜習慣性的“花痴”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但這次她內心卻不得不承認芙洛娜的眼光。
那個年輕人確實很英俊,而且……更讓杜心在意的是,她作為【巡邏兵】的直覺,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內斂的、如同磐石般穩固的危險氣息。這絕非普通的新人冒險者所能擁有。
這位青年正是瑞蘇澤爾。此刻,他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內心正忍不住輕輕嘆息。
他原以為只要註冊成為冒險家,就能自由接取任務賺錢,卻沒想到協會為了保障新人的安全,硬性規定新人出任務必須組成至少三人的小隊,或者等級超過40級才能兩人行動。
這讓他措手不及。
如果白安禮那傢伙在這裡,肯定又要用那種平淡卻刺人的語氣嘲諷他了吧?他上週日打完黑場後,一直沉浸在覆盤那場激烈戰鬥的感悟中,把白安禮提醒他要“早點來協會了解情況”的囑咐忘到了腦後。
那傢伙……現在應該已經順利抵達哈迪斯之森了吧?不知道他一個人在那裡會不會遇到麻煩……
瑞蘇澤爾的思緒短暫地飄遠了一絲,但很快又拉回了現實。眼下,如何找到一個願意接納自己的小隊,才是首要難題。
他已經嘗試著詢問了五個看起來缺人的小隊,但結果無一例外都被婉拒了。在戈森城這種地方,陌生人之間充斥著戒備,沒有人會輕易相信一個來歷不明、實力成謎的新面孔。
或許是芙洛娜那持續偷瞄的目光過於明顯,瑞蘇澤爾若有所覺,轉過頭,視線恰好與還沒來得及躲閃的芙洛娜對上。
芙洛娜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低呼一聲,瞬間縮到了杜心身後,臉頰緋紅,嘴裡不住地小聲嘀咕:“完了完了杜心姐,我看帥哥被發現了!他會不會覺得我很失禮?”
杜心一臉無語,正準備上前替同伴應付可能到來的質問,卻見那位英俊青年徑直走了過來,態度出乎意料地溫和有禮,與戈森城常見的粗獷風格截然不同:
”?嗎員隊要需還隊小的們你……問請。下一擾打,好們你“
加迎歡 章2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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