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可以透過和影丸共享視野而看到巖勝那邊的情況,對於繼國家現在發生的事情,無慘他只能說……挺無語的吧。
巖勝在幹什麼呢?他正在勸說自己的父親,將母親好好安葬。
昨晚出去找人的僕人尋了許久這才在酒館找到了他們的家主,而等人趕回來的時候,面對的就是妻子那早己涼透的身體,先是怔愣再是不可置信,緊接著就固執的抱著人的屍身不撒手,一遍一遍的喚著妻子的名字,首到天光大亮。
僕人們看著繼國家主那個樣子,有心想勸,但又不敢,所以只能派人去請巖勝過來。
巖勝努力的勸過了,但也沒起到絲毫的效果,最後巖勝也是有點生氣了,如果真的那麼愛,又為什麼要一次次的讓母親傷心,如果真的那麼愛,又為什麼要日日不回家?
巖勝不明白這些,但本能般的生出了疑問,所以他也就不再收斂的說了點重話,帶著些指責的意味。
“父親大人,您要讓母親走都走得不安寧嗎?”
這句話似乎終於起了一點作用,繼國家主終於抬起了頭,緩緩鬆開手臂,任由僕人將朱乃的屍身帶走,準備安葬的事宜。
“巖勝……”
雙目通紅的男人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你母親她臨走之前跟你們說了什麼?有沒有……留什麼話給我?”
“……”
巖勝沉默的搖頭,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們的母親和他們說了很多,說對他們的虧欠,對他們的不捨,以及讓他們不要為了她的離去而傷心,因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還說他們應該更關注自己的感受,追尋自己內心的渴望,而不是一味的活在別人的期待裡。
說希望他們兩個無論身處什麼樣的位置,什麼樣的境遇都能夠守望相助,不要忘了今日的兄弟情分。
接著就是說了希望緣一跟著先生一起離開的事,總之都跟他的父親沒什麼關係。
“不可能!”
繼國家主一把推開了巖勝,抱著頭低喃。
“我不相信,她怎麼會這樣對我……”
“怎麼會不肯給我留下隻言片語……”
“難道她還在生我的氣嗎……”
“還是說這就是她對我的報復……”
“……”
巖勝被推得踉蹌幾步,看父親這個樣子,也歇了再勸慰的心思,如今繼國家除了父親之外,便只有他能夠做主了,與其在這裡看自己的父親發瘋,不如去料理母親的後事,連帶著緣一的那一份心意一起……
而繼國家主則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突然站起身開始在房間之中西處翻找,他不相信朱乃真的那麼狠心,連一句話都不肯給他留下,她一定是給他寫了書信,只是他沒有找到罷了。
結果就是他己經快把這間房翻了一個底朝天,卻完全沒有找到他所期待的東西,繼國家主徹底死心,開始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為什麼……朱乃,為什麼……”
“你明明知道的,我那麼愛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