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徹底沒了最後一絲僥倖心理的巖勝緩緩閉了下眼,忍住了那股子難言的酸澀,應該說不出所料嗎?這個答案……
“其實一旦知道了鬼的特性,就很容易聯想到我吧?”
無慘依舊語氣如常,甚至掰著手指頭開始細數自己這麼多年的不對勁。
“完全無法接觸陽光的皮膚。”
“對於人類來說有些過涼的體溫。”
“因為是模擬的呼吸與心跳,所以無論什麼情況下都極其均勻,毫無波動。”
“這麼多年一首沒變過的容貌,甚至連頭髮都沒有變長過一分一毫。”
“你們摘花回來的時候我只會把紫藤花挑出來丟去河裡。”
“平時吃的東西太少,完全不足以維持一個成年男人的正常消耗。”
“教你們學習的時候,涉獵太廣,又樣樣精通,以我外表這個年齡來看,怎麼想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
無慘轉頭看向一首不發一言的緣一,笑問道。
“拋開那些我刻意沒有遮掩的異常不談,其實緣一早就發現我的不對勁了吧?在你很小的時候……”
“……”
緩緩點頭,緣一默認了這個說法,他確實知道得太早,甚至……是在繼國家的時候就己經發現了不對勁的,但是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什麼是鬼,只以為先生是某些方面比較特殊的人。
“先生曾經說過,鬼之中也有溫和派,那麼……先生是嗎?”
緣一望著無慘,目光平靜的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是與不是……對人類來說真的有區別嗎?”
無慘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那帶著三分笑意的唇。
“只要是鬼,就必須要吃人,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那也都是人啊……”
無慘將手撐在桌面上,尖利的犬齒與指甲緩緩顯露,眼睛也變回了佈滿細碎裂紋的妖異豎瞳,將自己真實的一面展現給他親手撫養長大的兩個孩子。
“有的人可能現在是壞人,以後卻會做個好人,有的人可能現在是好人,以後卻會變成惡人……”
“善惡評判的標準又是什麼?惡尚有大惡小惡之分,但怎樣算大惡?怎樣算小惡?拿什麼來衡量兩者之間的界線?”
無慘低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兩人。
“我之所以只對所謂的惡人下手,也不過是因為這樣說起來更加冠冕堂皇罷了,我吃的都是惡人聽起來可比我隨便吃人要好接受多了吧?”
無慘俯下身來,離兩人更近幾分。
“緣一不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問我這個問題的嗎?可鬼殺隊的宗旨是要保護人類的吧?只要是人類就都要保護,又哪裡分什麼善惡呢?所以現在……”
”?嗎刀揮我對要們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