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姐您真的是貴族?”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我家老大,他可以作證。”
伊之助頭套一歪:“作什麼證?”
斯薇特拉娜面不改色:“就是證明我是貴族。”
伊之助點頭:“哦,她是貴族。”
巡邏隊員:???這證明流程是不是哪裡不對??
“那您怎麼會流落到江戶城?”
“唉,此事說來話長,要從我那被仇家滅門的莊園說起……”
“莊園真的被滅門了?”
“那倒沒有,但我需要一點悲劇色彩來增加說服力。”
巡邏隊員:?????
“那、那您打算在江戶城待多久?”
“看我心情。”
“心情不好的話呢?”
“那就一首待著。”
“心情好的話呢?”
“那也一首待著——畢竟心情好為什麼要走?”
巡邏隊員:…………
“最後一個問題!您真的不認識那個野豬頭套?!”
“認識啊,我老大。”
“不是,我是問您之前認不認識!進城之前!”
“進城之前?不認識啊,山裡撿的。”
伊之助在旁邊補了一句:“對,她是我撿的小弟。”
巡邏隊員集體沉默。
一個在山裡撿了野豬頭套當小弟的沙俄貴族……和一頭在山裡撿了個沙俄貴族當小弟的野豬……這倆人的關係,到底誰撿誰?
他們到底在問什麼?問出來了嗎?問明白了沒有?沒有。完全沒有。
只有滿腦子的“曼妙身材”“沙俄貴族”“滅門悲劇增加說服力”“心情好就不走心情好為什麼要走”,以及一個永遠歪著頭、永遠答非所問、永遠無法溝通的野豬頭套。
三人緩緩對視,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絕望。打頭的默默收起那個一個字都沒記上的小本本,仰天長嘆,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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