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街上堵我的那個男人。癩蛤蟆。”
斯薇特拉娜想起來了，那個被她趕走的、死纏爛打的富家子弟。
“他記恨著。”墮姬說，語氣依舊平淡，“姐姐你走了，大叔也走了。宅子裡只剩下我和哥哥，還有阿縫姐姐。”她頓了頓。“那天晚上，他讓人放了一把火。”
斯薇特拉娜的呼吸停了一瞬。
火。
“阿縫姐姐……”墮姬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她把我推進了池塘裡。”
“她自己沒有出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斯薇特拉娜眼前浮現出那個沉默寡言、總是跟在她身後的丫鬟。那個在她說要離開時紅著眼眶，卻什麼都說不出口的丫鬟。那個被她囑託“照顧好小小姐”的丫鬟。
阿縫。
“後來呢？”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墮姬低下頭，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火太大了。我的臉……燒壞了。頭髮也沒了。”
“哥哥回來的時候，我己經快死了。他抱著我到處找大夫，沒人肯救我們。和以前一樣，從來沒有人肯幫我們。”
“後來，有一個人找到了我們。”
斯薇特拉娜看著她。
“那個人眼睛是彩色的。”墮姬說，“他問哥哥，想不想救我。”
彩色眼睛。斯薇特拉娜的心猛地一沉。不會吧。
“哥哥答應了。”
墮姬抬起頭，看著斯薇特拉娜。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然後我們就變成了這樣。”
斯薇特拉娜張了張嘴。
彩色眼睛。
那個名字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
童磨。
那個她親手養過一段時間的、白橡木色頭髮的小男孩。那個叫她“仙女姐姐”，每天聆聽信徒傾訴的小教主。那個情感缺失，對一切都漠然的孩子，是他。是他把兄妹倆變成了鬼。
“你……”斯薇特拉娜的聲音乾澀，“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墮姬歪了歪頭，那個動作和當年一模一樣。
“知道。”她說，“如今的上弦之貳。”她頓了頓，看著斯薇特拉娜的表情，微微眯起眼睛。“姐姐認識他？”
斯薇特拉娜沉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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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扣的場羅修看想
